再臭的阴茎,她都含过了。
就是个长了层皮的肉棒,会变大变小,变软变硬,进了那阴道,就是一番抽插,遇到像庄十越这种技术不好的,体验就会差很多,但遇到像梅边这种,技巧和经验足的,只要他别整些花里胡哨,不故意针对,那体验就是好的。
庄十越低头看着谭秋龄的脑袋前后摇摆,含着自己的阴茎在努力吞咽,小嘴被塞得满满的。
庄十越干咽几下喉咙,说道:“你看着我吃。”
谭秋龄照做,满足了他,眼神向上抬去,一边看着他,一边含上了他那两个圆鼓鼓的阴囊。
为了尽快让他射出来,谭秋龄还揉起了自己的胸,两个坚挺的雪峰在手中揉捏,嘴里故意发出小声哼哼。
庄十越看见胯下这女人眼神纯洁天真,嘴和手却做着最骚的动作,那被谭秋龄含在口中的阴茎一时硬得让庄十越发疼。
单靠嘴是满足不了。
庄十越从她嘴里拔出阴茎,将她拉起来,推着她转身面对墙面,抱着她的腰,就要从她后面插进去。
“二少爷……”谭秋龄手去挡从后面要插进的阴茎,慌张道,“就用嘴吧。”
庄十越反拉过她的手,让她都扶不成墙面,直挺的阴茎就从后面插进了多水的阴道内。
进入的那刻,庄十越浑身都酥了,小穴夹着他的肉棒,咬着不松口,唯有向深处捅去,挤开层层肉芽。
谭秋龄的两只手被庄十越反拉着,站着的两条腿分得很开,庄十越从后抽插,谭秋龄被撞到乳房激烈摇晃,长发有节奏的摆动。
庄十越很少能把女人搞爽过。
谭秋龄也就被他操高潮过一次,还是梅边提前用手插过自己小穴的情况下。
这一次,庄十越松开她的手,高抬起她的一条腿,连续地拿阴茎插着噗噗出水的阴道,双手撑在墙面上的谭秋龄预感,庄十越可能要发挥超常了。
“啊——啊——啊——”
一声声浪叫淫声从小屋里发出。
透过门缝,哑巴刘弯腰偷看那两具交合的胴体,顿时身上涌起一股热浪,燃烧了他全身。
哑巴刘不敢久留多看,忙不迭地爬上屋顶,修起了屋顶。
手中的铁锤和他裤裆的东西都是硬邦邦的了。
以前红豆在春香楼,哑巴刘可以花银子去找红豆,肏弄她一番,如今红豆被人赎走了,他吃饭都困难,别谈有余钱去青楼买春了。
算来他都有大半个多月没有碰女人了。
哑巴刘力气大,还肏坏过红豆房里的一张床,红豆看在被他肏尿了的份上,没让他赔银子,还说都是看在他床上功夫不赖,才放过他的。
哑巴刘听了直高兴,他活到这把岁数,还没被人夸过,他头一次被夸,就是自己喜欢的女人说他那方面还不赖。
过了半个时辰,蹲在屋顶上的哑巴刘看见谭秋龄的小屋门开了,庄十越一脸餍足地走出来,往院里水塘的方向走去。
看来庄十越又是老样子,去看鱼了。
梳好了头的谭秋龄,一边慌乱系上衣服盘扣,一边走出了屋门。
没走到几步,就在拐角碰上了前来找她的梅边。
“你怎么出来了?”
对于突然遇见的梅边,谭秋龄毫无心理准备,要是梅边早来一些,一定就会看见她被庄十越摁在墙上操到高潮,墙上都喷上了水的场景。
一想到墙上的水渍,谭秋龄发红的脸,涨得更红了,说道:“躺床上躺得我腰疼,所以就收拾好起床来找你了。”
谭秋龄稳住心神,继续说道:“我这双腿蹲下去发酸,屁眼像被灌进了辣椒,又辣又疼的。”
“进屋,我给你找药涂。”梅边勾过她肩膀,揽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