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都白了的黄大夫,谭秋龄捂在肚子上的手就向他伸去:“救救我,我的孩子要没了……”
“姑娘不必心慌,待老夫看看。”
黄大夫佝偻着背,放下药箱,从药箱中取出白色方块布袋,把那布袋垫在了谭秋龄的手下,手指搭在她的手腕上,为她诊起了脉。
从脉相上来看,没有滑胎小产的迹象。
腹中胎儿安然无恙,只不过是大人受了不小的惊吓,需开一副安神的药调理。
“大夫,我下面流血了,流了好多血……求你救救我的孩子。”谭秋龄抓住黄大夫为她诊脉的手,边哭边说。
黄大夫瞧谭秋龄的情绪这样不稳定,又哭又闹,哪怕腹中胎儿是没事的,到最后,多多少少都会受到影响。
他道:“姑娘安心,孩子没事,至于你说你下面流血……”
黄大夫看了眼屋里的几个丫鬟,说道:“我要给姑娘检查一下,你们都出去,不要在屋里呆着。”
大夫的话,没有人不敢听。
春儿带着屋里几个丫鬟退了出去,独留黄大夫和哭哭啼啼的谭秋龄。
她们走后,黄大夫把谭秋龄长到脚踝的裙子往上卷去,底裤上面是没有沾有血的,但黄大夫依旧扒下了她的底裤,褪到了屁股下方。
手指抚过裤子上残留的水渍,黄大夫对着她泛滥的花核,会心一笑。
这明显就是男女行房后,阴道里排出的残余淫液,根本就不是血。
黄大夫为她穿上底裤,放下卷上去的裙子,说道:“姑娘放心,老夫为你检查了,姑娘下身流出的不是血,而是……”
纵是黄大夫这张老脸,也是没能讲出那个字眼。
他提醒道:“姑娘现在怀的月份小,这次是运气好,没伤到胎儿,保不准下次还有没有这样的运气,还请姑娘不要再行房,等到肚子大起来,怀稳了,可以动作轻微的同房,但现在胎儿还没有怀稳当,姑娘要小心行事。”
几句话就讲得还在哭泣中的谭秋龄双颊羞红,耳后发烫。
也让她心间蒙上一层怒火,那姜义仁不能白肏了自己去,这险些害得腹中胎儿不保,要让他付出代价,长点教训。
若是让庄夫人知道了肚子里的那坨金疙瘩无虞,那便会轻易放过姜家两位兄弟。
谭秋龄拿手背擦了下脸上残留的泪,微红的双眼看向收拾药箱的黄大夫,说道:“先生出去后,能否和夫人说,我这腹中的胎象不稳,需开安胎药保着?”
“这种撒谎的事,老夫一把年纪了,做不出来。“黄大夫摇手,关上了药箱。
谭秋龄知道没给他一些好处,他是不会替自己圆谎的。
“先生请近来,我有些话,想悄悄与先生说。”
黄大夫看她神神秘秘,走到了床头处,正要问是什么话要悄悄说,裤裆里的阳具就被一只小手熟络地抓了出来。
“先生若是帮了我,我也会帮先生的。”
黄大夫吓得脸色唰白,来不及拒绝,她的舌尖就碰上去了,顺着阴茎舔舐了一圈。
销魂的滋味就从黄大夫脑门中央向身体四处扩散。
这张小嘴绝了,牙齿是一颗都没接触到表皮,全是舌头裹着吸舔,每一口都恰到好处。
平躺在榻上的谭秋龄改为侧躺,握着黄大夫发腥的阴茎,装出享受的表情吃着,嘴里不断发出响亮的嘬水声,那表情骚得黄大夫脑门的血逆流而下,血液倒流在被她含得越变越大的阴茎上。
黄大夫觉得这既刺激,又爽快。
他回头,从那半透明的屏风中,可以看见坐在外面的庄夫人。
假如庄夫人转头向屋里瞧来,也只能瞧见黄大夫站在床头的背影,瞧不见他们具体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