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等我平安生下孩子,我一定好好伺候二少爷,把二少爷你伺候舒坦。”
庄十越眼睛一亮:“此话当真,你生了孩子,真当会乖乖伺候我,不与梅边厮混在一起?”
谭秋龄略显慌乱:“二少爷说什么胡话,我怎么会与梅边厮混在一起?我和梅边都是二少爷院子里的下人,我们都是伺候二少爷的,梅边碰我身子,还不都是二少爷你叫来他一起的,我身子就单独拿给二少爷你一人肏过。”
“如此,便甚好。”庄十越摸摸她的唇角,又与她聊了几句无关紧要的话,就流着口水抓着她的胸睡去。
谭秋龄看着庄十越包扎着纱布的脑袋,怨起他的傻气。
为了这样一个轻贱的自己,不值得他在庄夫人面前把头磕破。
又觉得他憨傻的可爱,一根肠子。
对庄十越没什么好感,但看到他在庄夫人面前那样磕头,只为带自己回来,谭秋龄对他改观不少,觉得这个傻子心眼是好的,人是纯真的。
她翻身凑近了庄十越,看起了庄十越睡颜中的长睫毛,拿手指轻轻拨弄着。
庄十越的模样不算难看,就是长得圆头圆脑,没有梅边的皮囊好,现在凑近了看,发现他还是能看顺眼的。
孕期多眠,谭秋龄侧身与庄十越面对面躺着,看着他的那张脸,视线慢慢变模糊。
在她将睡未眠时,床上多了一个人的重量。
这张大到可以容纳五个人的床,在躺了两个人后,又睡下了一个人。
那人躺在了谭秋龄旁边,轻轻把她的身子扳来面对自己,让她枕在自己的手臂里,躺在了自己的怀里。
谭秋龄迷迷糊糊一睁眼,就看见梅边那张带笑的脸。
他嘘了一声,示意她不要惊讶叫出声,又怕惊醒了庄十越,小声地问道:“身体怎么样?”
“很好。”谭秋龄抽出了庄十越牵住自己的手,转而抱住梅边的腰。
“孩子怎么样?”
“也很好。”谭秋龄仰起头,想他吻自己。
梅边看了看躺在谭秋龄背后的庄十越睡得正打鼾,确认庄十越是睡过去后,才捧过谭秋龄的脸,吻上了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