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谭秋龄回头,看见小凤低着头站在梅边的身后。
庄十越下身正痒着,一看有女人来,立刻从椅子上弹坐起来,兴奋地说道:“好好好!”
小凤从梅边身后缓步走出,庄十越小跑着来到小凤面前,一把握过了小凤的手,对梅边说道:“我们一起来。”
“不了,二爷,我这几个月都没与二爷你一起玩,今夜和二爷一起玩,恐会失了当初给人许的承诺。”
梅边说这话时,没有向谭秋龄看去,仿佛许下的承诺,与她无关。
庄十越没有多言,火急火燎地拉着小凤进了里屋。
不久,就传来床架子嘎吱作响与小凤的呻吟声。
“二少爷你好猛,轻一点。”
“啊啊啊,二少爷……”
……
谭秋龄依旧跪坐在地上,她闭了一下眼,无奈地睁开眼,起身时,梅边搭上了她的手,扶了她起来。
梅边看谭秋龄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拿衣服穿着,一句话都没有说,梅边就主动开了口,问道:“二爷强迫你的?”
“没有。”谭秋龄扣上最后一粒纽扣,拿手擦掉嘴角遗留的精液,故意气着梅边说道,“我主动的,我脱了衣服,跪在二少爷面前舔,二少爷爽到射满了我的胸。”
梅边看着她,难以置信,想知道她为什么要这样做,是不是喜欢上庄十越了?
否则,她那么讨厌给男人舔那玩意儿,为什么会主动给庄十越舔?
谭秋龄从梅边身边走过,捧着大肚子离开了庄十越的屋,向梅边的屋里走去,内心期待着梅边受了这个刺激,亲眼见到庄十越被自己舔,他也一定要求被舔。
到时,她会让他知道,她嘴上功夫,不一定比吴茵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