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秋龄拉了拉梅边的手,说道:“我走了。”
梅边送她们出院门,扶着谭秋龄的身子,叮嘱道:“早去早回,走路当心些,不该吃的东西,一口都不要吃……”
谭秋龄一一记下,连说好几个知道了。
谭秋龄提了一个灯笼,吴茵提了一个灯笼,两人一前一后,到了庄夫人的院子。
两人听戏也是一前一后的位置,吴茵坐在谭秋龄前面,谭秋龄坐在吴茵后面。
若谭秋龄没有怀孩子,她是没有位置的,没资格到庄夫人的院子里听戏。
戏台下空出了几张椅子,不知是谁坐。
唱到一半,云泥在庄夫人耳边说了几句,庄夫人点头,转头对吴茵招手。
小肚子涨得正发疼的吴茵俯耳。
听了庄夫人的话,吴茵回头对坐在自己身后的谭秋龄说道:“走。”
谭秋龄看台上的唱得戏正精彩,这就要离开了,有些不舍,但还是起身随吴茵走了。
到了安静的地方,吴茵说道:“婆婆叫了一个有经验的接生婆,来看看你肚子里的孩子是少爷还是小姐,现在我们去房里。”
吴茵下身涨得难受,很想把那布团子扯出来,但想到再坚持一下,坚持到回二爷院子,就能与梅边酣畅地做一回。
吴茵就继续坚持了下去。
两人到了庄夫人的房里,房内炉火烧的正盛。
一进屋身上就暖洋洋的。
庄夫人脱掉了穿在外面的毛褂子,单穿了一件砖色绸缎里衣,闭眼倚在贵妃榻上。
站在一旁的接生婆观察着谭秋龄的面相,一双锐利的凤眼仿佛能洞穿人心。
谭秋龄穿得厚,接生婆看不到她肚子长什么样,说道:“这位姑娘请把衣服脱了,让老身看看你肚子。”
“啊……”谭秋龄变得难为情。
庄夫人睁开眼,不喜谭秋龄扭捏的模样,说道:“叫你脱,你就脱,唧唧歪歪干什么,又不是没在人前脱过衣服,在男人面前脱衣服都脱的麻利,到了这群满是女人的房间,你装出这黄花大闺女的样子,是装给谁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