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放进包袱里,换下常穿的白衣,穿上了与夜色为一体的黑袍,在庄十越与吴茵睡熟后,梅边推开院门,奔着庄无意的院子去了。
也不知是庄无意哪根筋搭错了,平日里他只让谭秋龄用嘴来满足他,今夜他摸着谭秋龄圆鼓鼓的肚子,想要碰她的身子了,美其名曰道:“我是孩子他爹,听我娘说,孩子是个姑娘,那就让我这个做爹的,好好疼爱一下闺女。”
他依然嫌那肚子丑,不愿面对谭秋龄长出褐色纹路的大肚子,让谭秋龄四肢跪床,撅起屁股让他肏。
谭秋龄肚子大了,趴在床上,肚子大到都落在床上了,姿势难受,还担心庄无意不分个轻重,伤到了肚子里的孩子。
她恳求道:“大少爷,我用嘴给你解决,你不是喜欢我这嘴吗?我会把大少爷伺候的舒舒服服的。”
“我今日就是想肏你的贱逼了,吴茵那贱人说我小,我就要证明,我小,也能把女人肏出反应。”
庄无意对吴茵说过的话,一直无法释怀,在吴茵身上受到的挫败,庄无意要在谭秋龄身上找回。
“大少爷,我这身子,现在无法满足你……”谭秋龄不愿意与庄无意发生关系,就怕他肏红了眼,朝死里肏自己。
“贱人,你和吴茵那贱人,是不是都嫌我小,不肯让我肏。”庄无意拿手卡住了谭秋龄的脖子,发了怒,“你都是我院子里的人了,那就得听我的话,不肯顺我意的下场就是死路一条。”
手捏在谭秋龄的脖子上,她脸涨得发紫,快呼吸不过来了,手脚拼命乱蹬。
肚子里的孩子感应到她的危险,在肚子里不安地乱动挣扎。。
为了让孩子无碍,谭秋龄妥协。
“大少爷,做,我做……”谭秋龄艰难的从喉咙里挤出了这三个字。
庄无意松开了谭秋龄的脖子:“那就去床上趴着,掀开裙子翘起屁股等我。”
谭秋龄一接触到新鲜的空气,大口地咳嗽着。
庄无意转身,去到了谭秋龄的前方,处于咳嗽中的谭秋龄立马抓过了身旁放置的一个花瓶,重重地敲击在了庄无意的后脑勺上。
打了一下不够,还打了第二下。
庄无意没有如谭秋龄所想那样倒下去,他转过头,眉心上方流下了一行血,淋过了他的左眼。
看着手持花瓶满脸慌乱的谭秋龄,庄无意骂道:“贱,贱……”
已经打了庄无意两下的谭秋龄,干脆扬起花瓶向意识不太清晰的庄无意砸去了第三下。
庄无意倒下。
花瓶在谭秋龄手里掉落,碎成了片。
看着倒在地上血迹满脸的庄无意,谭秋龄双手捧在高耸的肚子,哆嗦着连连后退。
冷冬腊月里,她的背上出了一身的汗。
自己……自己把庄无意打死了?!
怎么办?该怎么办?是放任庄无意在这里躺着,还是跑回庄十越的院子告诉梅边,自己把庄无意杀死了。
谭秋龄不愿和庄无意这样呆下去了,厚衣服都未穿,她光脚穿着单薄的衣服和裙子就夺门出逃,想要跑回庄十越的院子找梅边。
院门一开,迎头就撞进了一个人的怀里。
谭秋龄当真是吓坏了,胡言乱语道:“我什么都没做,不要抓我……”
“是我,你不要怕。”前来正要带谭秋龄逃离的梅边,抱过发抖的她,问道,“发生什么事了?大少爷是不是打你了?这么冷的天,怎么穿得这么少就跑出来了?”
抬眼见到是梅边,谭秋龄喜不自禁:“你怎么来了?”
“我来带你走。”梅边理起她杂乱的发,“你不是说过,不想在庄府吗,我这就带你逃离这里,我们一起走,永远都不回来了。”
“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