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然而为了一个女人,他就带着她私奔了。
梅边想着,他们逃掉躲着几年,让庄府的人找不到就好了。
躲过几年,庄无意肯定早就纳妾或是又找了冲喜丫头,有了新的孩子,那么,就会放弃寻找怀着孩子跑掉的谭秋龄。
谭秋龄穿着梅边的衣服和鞋,看见梅边身上单薄,光着一双脚。
“梅边,你去买衣服和鞋子穿上,这大冷天的,当心冻坏。”
换成是在庄府,梅边可以大肆挥霍,一件衣服不穿了,扔了都不心疼,可出了这庄府,梅边就要为今后考虑了。
银子很重要。
银子对于现在的他们两人非常重要,从现在起,绝不能乱花银子。
梅暗飞那边具体是一个什么情况,梅边还不知,他留了一个心眼,假如梅暗飞那边不适合他与谭秋龄,他会带着谭秋龄离开。
谭秋龄大着肚子,一定是要马车的,怀着孩子的,一定要吃好的,将来生产了,花费的会更多了。
梅边不是一个人了。把谭秋龄带出来,就该对她负责。
给自己买冬衣和鞋子,那会花一笔银子出去,梅边不肯。
可以为谭秋龄买过冬的用品,但他自己忍忍,是能忍得了。
梅边说道:“我们还是先离开,进了马车后,我就不冷了,小心庄府的人追来,我们连城都出不去。”
谭秋龄就怕被捉回去,她听了梅边的话,被梅边扶着走上了马车。
马夫一扬鞭子,打在了马屁股上,马儿长啸一声,马蹄哒哒,踩在覆雪的地上,慢行快走起来。
马车中,梅边担心路上颠簸会让谭秋龄受不了,让谭秋龄坐在自己的腿上,他抱着她。
谭秋龄倚在他的身上,问道:“我重不重?”
一个大人加一个小孩的重量,压在梅边身上,不重是假。
他说道:“重,不过白捡了一个娘子和一个孩子,再重都值。”
谭秋龄拿手去抹他的嘴:“油腔滑调,谁是你娘子,你都没和我拜堂成亲。”
梅边反握过她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亲:“那等找好地方安顿下来后,我们就拜堂。”
谭秋龄就只是对他笑着,没有回他的话。
梅边抚起了谭秋龄的大肚,对腹中的胎儿说道:“小辣椒,爹把你娘和你带出来了,你快动一动,理理爹。”
肚子里还是没有任何动静,梅边不免感到失望。
庄十越摸谭秋龄的肚子,小辣椒就会动,他每次摸,肚子就纹丝不动。
见到梅边失落的表情,谭秋龄宽解道:“小辣椒的觉多,白天是睡着的,夜里也是睡着的,动的时间少,我都难得摸着她动,等她出来后,她就会与你亲了。”
想到能见证孩子出世,梅边收起了失落,展露笑颜:“也不知道小辣椒是随了谁,在肚子里这么懒,我记得我从小就勤快……”
“是我懒,我们母女都懒,懒,你也摊上了,你都只能认了。”
谭秋龄轻轻揪上了梅边的耳朵玩。
两人眼神接触的那一刻,梅边说了一句认,就急切地吻上了谭秋龄凑上来的唇。
终于,能永远在一起了。
马车穿过摆起摊还没有人流的街市,直往出城方向走去。
车出了城门,一路向南,晨光照清了前方的路,那是一条大路,宽阔且平坦。
到了中午,太阳在空中升到了最高,路过驿站时,马车都没有停,向前路直奔而去。
在稍作停留,喂马的间隙,梅边在路边买了些干粮,就回到了马车上。
吃饱的马儿拖着车厢,踏过小河,行过长满小草的地,在临近天擦黑的时间,到达了客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