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秋龄握着在自己身上耸动郑姓家丁的手,呜呜哀啼。
郑姓家丁看不见她的脸,只听到了哭声,问道:“你哭什么?”
“我是爽哭了,郑郎。”谭秋龄赞叹起他,“郑郎你真勇猛,活儿真好,待我回到庄府生下孩子,我想和郑郎你在一起。”
郑姓家丁不敢相信谭秋龄居然说要跟自己。
他惊喜,受了鼓舞。
“郑郎轻些。”谭秋龄被他的忘形弄疼,捧着肚子道,“当心,我肚里还怀着庄府的千金呐。”
郑姓家丁听了她的话,速度放缓,揉着她的胸说道:“你女儿在你的肚子里,不知都陪着你伺候了多少个男人,看来你女儿将来也是个被男人们肏的货色,这时我肏了你,等你女儿长大了,我要一同肏你们两个。”
口气真是狂妄,还打起了肚子里小辣椒的主意了!
可转念想到,在庄府没了梅边的庇佑,谭秋龄估计自己今后的境遇,说不定和这家丁嘴里说的没什么差别。
不,她不要小辣椒变成自己这样。
小辣椒一定要健康长大,找一个相爱的人过一生,不能在这污泥般的臭水沟里活到死。
她会带着小辣椒逃出这庄府,和梅边再次相见。
“郑郎,明夜住客栈,你还会与我睡吗?”
“当然会。”
他杀了一个人,逞极了威风,剩下的四个家丁都不敢轻举妄动。
他就是霸主,在回庄府前,可以一直霸着谭秋龄。
谭秋龄有意挑起他们几个男人之间的矛盾,说道:“那明日赶路,我就想伺候郑郎你一人,不想伺候他们,郑郎准许吗?”
“准。”
郑姓家丁乐坏了,想着这臭娘们儿是如此的痴情,自己肏了她一次,她就非自己不可了。
谭秋龄问道:“那他们要是不同意,还是要我伺候他们呢?”
“那就看是他们的头硬,还是我的刀硬。”
郑姓家丁咬住下唇,挺直了腰,把那泡白色粘稠的精液射进了谭秋龄窄小湿软的洞穴里。
谭秋龄哼哼几声,迎合他的动作,握着他摸上自己胸的手:“郑郎一定要说话算话噢。”
“一定。”
等到次日,有家丁想进马车找谭秋龄,郑姓家丁从谭秋龄赤身的胸前抬起头,嘴角挂着丝丝唾液线。
“在回庄府前,这娘们儿是我的人了,你们都不能碰。”
说好了是几个家丁轮流着来,现在变成郑姓家丁专享她了,其余四个家丁均不服。
夜里住客栈占着她就得了,白日里也不让哥几个享用,四个家丁欲火难泻,阳具上就像长了疮一样难受。
看得见诱人的谭秋龄,但吃不到,让人难受的紧。
四个人悄悄一合计,决定合伙杀死郑姓家丁。
这郑姓家丁已经杀了一个家丁,去了六个家丁,回来的人数不对,庄夫人一定会盘问。
干脆将错就错,把郑姓家丁一块儿杀了,庄夫人问起,他们就说郑姓家丁与那死去的家丁发生争执,郑姓家丁杀死那家丁后,逃了。
这既能向庄夫人解释这两个人的去向,还可以在杀死郑姓家丁后,享用谭秋龄了。
停车休息期间,郑姓家丁走下马车撒个尿的功夫,谭秋龄左右等不见他回来,当看见那四个家丁擦着手从远处回来,谭秋龄就知道他是凶多吉少了。
她假装不知,问道:“郑郎人呢?”
那四个家丁回答道:“他不想回庄府了,跑了,我们追不回。”
到底是出现了意外,还是不想回庄府跑掉了,谭秋龄在四个家丁衣服沾染的血迹上,洞悉了一切。
谭秋龄一点儿都不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