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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秋龄内心前所未有的平静。
她曾胆小的连条鱼都不敢杀,现在却敢杀死一个人了。
无非就是仇恨改变了她。
她抬手擦掉脸上沾的污迹,换掉在地上爬行弄脏了的衣服,那脏衣服的腰上,还遗留有庄十越踩上的一个脚印。
身穿隆重的一件红色冬衣,谭秋龄打扮的就像个新娘子,双手揣在兜里,哼着儿时记忆里的一首曲子,踩上发出咯吱声的厚雪,走过被冻僵的庄十越身旁,向着庄十越和吴茵住的屋子走去。
她敲开了吴茵的门。
吴茵掌灯披着一件外衣,隔着一道门槛,看见了身上落满雪,笑得恣意的谭秋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