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来,明夜我就和你好。”
看哑巴刘还是怔怔地看着自己,谭秋龄心一横,说道:“要不,你今夜进来和我欢好也行,你不要看我大着肚子,我大着肚子,也能让你爽,你……”
没说完,这次不等她先进去,哑巴刘转头就跑开了。
谭秋龄垫着脚,看哑巴刘远去的背影,想道,或许,他和他们不一样?
怎么可能?谭秋龄自嘲地笑笑,都是男人,他怎么会和他们不一样。
第二日的院门外,雪人没有了,哑巴刘平常送的东西也没有了。
地上干干净净的一片,谭秋龄有些不大习惯。
吴茵也不大习惯,说道:“那臭哑巴,今日为何没堆雪人,没送东西了?”
谭秋龄惊讶地回头去看倚在身后的吴茵,说道:“二少奶奶都知道了吗?”
怎能不知道?这院门外天天都要出现雪人,从一个,到两个,变成一堆堆的雪人。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雪人是成精了,雪人都会生雪宝宝了,上演雪人一家三口的幸福日子。
吴茵夜里披着厚厚的斗篷,趴在墙头专门去看,就看见哑巴刘大半夜的不睡,在院外堆着雪人,脸和手都冻红了。
吴茵一个石子扔过去,打在他身上:“嘿!庄夫人来了。”
哑巴刘吓破了胆,丢了雪就跑,绕了一圈,发现没有异样,他就重新回到院门外,继续蹲下来,堆起了雪人。
“臭哑巴这是喜欢你,你要喜欢他吗?”
谭秋龄关了院门往回走,吴茵走在她身后说道:“人的模样不大俊,可对你,算是一片痴心,难得有痴心的人,不妨……”
后面的话,谭秋龄没大听清了。
什么痴心不痴心,他们这些男人,不都是冲着自己这身子来的吗?
就连梅边,一开始也是冲着自己这身子而来,才对自己好。
哑巴刘难道不是吗?他不图的是这个,他图的又是什么呢?
照样去了庄夫人的院子里,谭秋龄得知庄夫人病了,不见人,让她改日再来。
谭秋龄就打听起庄夫人的病情,病得如何,怎么病的,但院子里的丫鬟都不与她说。
梅边死后,庄夫人院里的丫鬟们都视谭秋龄为祸水,没有她,梅边还活得好好的,与她们寻欢作乐,快意人生。
大家纷纷在背地里咒起谭秋龄肚子里的孩子。
咒她,但诅咒,从未有灵验过的时候。
还是吴茵去看望了庄夫人后,回来和谭秋龄说道:“婆婆早起后,吐了一口黑血,就变得病病殃殃了,郎中来看了,号了脉,没找出病因,开了些调养身子,温补的药让服用着。”
病因,郎中自然是诊不出了。
那病因,惟有谭秋龄知道。
临睡前,谭秋龄专门去了一趟院门,一开院门,就看见用蓝布包裹起来的画纸放在院门边。
打开了一层布,还有一层油布包裹着那些画纸,丝毫没有受到风雪的浸染。
画像码得整整齐齐,上面画的都是庄夫人与男子交合的画,或是抬腿自露私处,或是撅着后臀,让男子舔其菊心。
一幅幅看完,谭秋龄钦佩庄夫人的大胆无谓,在刘子安的笔下,男子们都是她的床上客。
男人沦为了她的玩物,费心伺候讨好她,将她捧成了神。
但,这能代表什么呢?
那些男子看中的不过是庄夫人的钱财,从没有付出真心爱她。
她庄夫人要是一个春香楼的姑娘,这画就会反着来了,变成她舔着男子的脚指丫,撅屁股被肏到不成人形。
仅过一夜,雨后春笋长出来的速度都没这快,城镇的大街小巷上,贴满了庄夫人与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