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事”俩字还没说完,就听一个隐忍地男声在我耳畔响起,随之而来的还有一阵温热的呼气,刺激得我两个小肩膀下意识就是一缩——
“阿厌,抱歉了。”源封雪一边说着,一边在我耳畔落下一个吻,两只手臂跟铁箍似的,紧紧勒在我的腰上,那高的吓人体温烫的我又是一个哆嗦。
“我是——真的忍不住了。”
这是我意识清醒时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小剧场:
阿厌(号啕大哭):我都说了让你出去让你出去让你出去你为什么就是不听呜呜呜呜……
源封雪:乖,这个时候谁能停下来谁就不是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