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陵川没有管那隐秘的私处,只是掀开她的裙子,露出剥藕般白嫩的肌肤,用笔头沾了沾,顺了一下画笔的棕毛,用鲜红的色泽在柔嫩的腿心划了长长的一笔。
“啊……”
于曦小腿一弹,下意识想缩回腿,却被按着一动没法动,从腹部向下探索,挑开裤子露出蜿蜒的阴毛。
傅陵川把裤子 扒,用两根手指把红嫩的阴唇分开,看着那一颤一颤充血变红的阴唇,低头几笔,在白嫩的腿心上画了一个紧缩着的阴唇形状。
“主、主人……”于曦自己看不到,慌乱地用手在画布上抓着,被拉起来低头看自己大腿的内侧,顿时红到了耳朵根。
她看不到自己的阴唇,但学过学校的生理课,还学过傅陵川“私教”的“生理课”,自然知道这是什么。
“主、主人……”
只用了红色和浅粉两个颜色,一个皱缩着的、微微闭合的肉唇,甚至还微微肿起的形态,画得惟妙惟肖。
于曦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是这样的风景。
腿间的颜料还没有干,傅陵川轻轻吹了两下,引起小狗的一阵颤栗之后,就站起身继而打量着紧张的小姑娘,轻笑出声:“下一个画哪里呢?”
明明身上衣服一件没少,于曦却只觉得自己被剥光了一样,被那目光一寸一寸地奸淫着,这个幻想让她的灵魂不断地颤栗,两个小穴也跟着一缩一缩的,不知不觉濡湿起来。
索性傅陵川也没有想要得到她的回答,指尖在女孩身上一寸一寸地扫过,落在鼓起的胸脯,落在平坦的小腹,落在微颤的山丘……
指腹下移,隔着内裤在濡湿的凹陷处深深一按,于曦“啊”地惊叫一声,情动的阴阜已经一缩一缩地吐出晶莹的淫水来,几乎把傅陵川的手指沾湿。男人的手指硬是挤进去捣弄了两下,才轻笑出声:“小曦的水真多。”
于曦恨不得有一个地缝能钻进去。
“主、主人啊哈……”
那根手指剥开内裤,直接在里面抽插起来,敏感的屄穴肿胀的唇肉和阴核被这么一压,顿时传来酥酥麻麻的痒意,肿胀的小穴又疼又爽。被调教得十分敏感的肉穴却已经本能地一缩一缩地在男人掌心喷出小股的淫水来。
傅陵川接过一甩,正好甩在了刚刚大腿内侧画出阴唇的位置:
“好了,现在才是画好了。”
于曦下意识低头去看,羊脂玉般的肌肤像是最好的画布,上面微皱的阴唇如花蕾般轻轻绽放,上面还沾染着点点露珠。
宛如花开。
傅陵川低下头,用唇吻去溅到另一条大腿的露珠,柔软嫣红的舌划过,无端生出暧昧的气息:
“很甜。”
湿红的阴唇顿时一缩一缩地突出淫液,顺着腿根蜿蜒而下起来。
傅陵川把腿根处的淫水擦干净,沿着刚刚作画的地方向下延伸,画出一朵真正的芍药花来,艳红的色泽更衬得白嫩的腿心宛如脂玉,雪肌生花。
他两只手搓动了一下,微微搓红,让掌心生出热气来,才覆盖在娇嫩的腿心上:“保护好这朵花。”
“回头,在这里给你纹一个。”
于曦呜咽一声,还不知道自己未来要面对的事情,已经被重新按在画布上,开始在胳膊上、小腹上、锁骨上涂涂画画,仿佛真的变成了一块“画布”。
她被掀开了上衣,露出来耸起的娇小乳房,即使没有再单独服用春药,这对曾经的鸽乳也在药物和揉捏的共同作用下发育了几分,一对肉奶越发丰腴了,不像之前,如同剥开的笋尖。浅红色的乳粒微微红肿着,乳晕和雪白的乳肉上红红紫紫还能看到清晰的指痕,印在如雪娇嫩的肌肤上,更显蹂躏。
没有人能抵御这种画面,傅陵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