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他面无表情,陆桑莫名红了脸:我我叫陆桑。
陆桑吗?
名字在他唇齿间绕了一圈,仿佛携裹了岁月的厚重冷肃。
你多大了呀?陆桑后知后觉想起这个问题。
他像是笑了一下,酥得陆桑脊背发麻,他抬着她的臀厮磨,一会疼一会舒服,陆桑呜呜叫。
就听见他说:开始做了才想起来问?
陆桑不敢问了,三两下就只有叫唤的力气了。
他托着她的臀往上抬,性器紧跟着一刻不能分开地喂进去,穴肉里软腻紧绷勉强含着性器。
摁着她的肩膀靠在他的膝盖上,屈起双腿撑着女孩软的快化掉的腰。
要低头他才能吃到粉颤的乳,可这样俯身凑近他插得好深,性器一寸寸逼开肉褶陆桑好怕被插坏。
太深了余山
她两排浓密地睫毛染湿了黏连在一起,胸脯上挺腰身弯成了一张弓。
余山张嘴吃下送到嘴边的乳头,嫩生生的乳头十分敏感,舌头稍微来回拨动硬实地凸起,在他唇齿下散发着甜香味。
她双手握拳抵在他肩膀,雪白的颈高高仰着,这个姿势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他一松手陆桑整个人就往下滑,穴里塞得满胀再被顶回来。
你轻点
她浑身发热,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撩拨得她呼吸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