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妳再哭的話我會難過的。」
葛容雅假意掙扎了幾下,佯裝凶巴巴地說道:「你不喜歡我就不要叫我雅雅!就不要抱我!你、你放開我!」
賀致理卻沒有放開。
「我喜歡妳!雅雅,我喜歡妳。」
葛容雅安靜了下來,好一會兒後才哽咽地說道:「多喜歡?」
「喜歡到願意為妳做任何事。」
他從前無牽無掛,而現在唯一的牽掛或許是她。
「我不信。」
賀致理哄道:「那雅雅要怎麼樣才信呢?」
葛容雅沉默了好一會兒,在賀致理的懷中、他的視線死角處勾起了一抹微笑,道:「親親我。」
賀致理毫不猶豫,低頭便吻上了仰著張滿臉淚痕小臉的葛容雅。
葛容雅的嘴脣微張,讓賀致理輕而易舉地轉而噙住她的嘴脣。他吸吮著軟嫩的脣瓣一會兒後微微瞇起眼來,看著葛容雅似乎逐漸沉浸在吻中,腦中不知道閃過了什麼,嘗試性地探出舌頭來舔著她又濕又軟的嘴脣。
葛容雅僵了一瞬,正反射性地要把人推開時,賀致理卻一反剛才的溫柔與小心翼翼,略微強硬地將她抱在懷裡,並將舌頭直接伸入她的口中,舔著他的舌面,勾起她溫熱的舌來與她糾纏。
葛容雅害羞至極,眼角甚至羞得泛出了點淚水來。一股電流從她下腹部上達至乳尖尖處,又下至她兩腿之間的私密處,使得她有幾分不自在。
兩人都是初學者,換氣時個別分開來喘了幾口,這才又重新吻了上去。
葛容雅不再掙扎,而賀致理原本箝制住她的力道也轉為溫柔的擁抱,而他的吻也愈發讓葛容雅感到渾身痠軟無力。
最後不知道是怎麼著,葛容雅再次坐到了桌上,雙腿環住賀致理的腰,雙手則攬住他的脖子與他熱吻。
一小股又一小股的尿意不斷地竄起,葛容雅扭捏了一會兒,終於提出了自己想上廁所的事。
不過說也奇怪,為了迎接賀致理,她可是完全做足準備的,怎麼還會有尿意?而且還是間歇性的,真奇怪!
葛容雅的裙襬飄飄,走進廁所撩起裙擺脫下內褲後卻發現上頭的淫絲牽連,看起來淫靡至極,她忽地意識到那股尿意的由來,只是略加思索了一會兒,便假裝慌張地跑出去,揪著賀致理的衣服道:「怎、怎麼辦?我怪怪的!」
賀致理也不知道她哪裡怪怪的,卻也因為她佯裝的緊張而憂心起來:「怎麼了?發生什麼事?」
「我、我剛才」葛容雅像是鼓起莫大勇氣說道:「脫下內褲的時候」
賀致理話都還沒聽完
就又紅了臉。
葛容雅卻變本加厲,把頭撇過去道:「你、你自己看!」又擔心賀致理太過矜持,便補充了句道:「我是不是要死了?」
聽見「死」字,賀致理這才緊張起來,卻不知道該怎麼替葛容雅檢查,還想替她叫救護車,但葛容雅怎麼肯?哼哼唧唧地說道那裡是私密處,只能給老公看,而賀致理是她的未婚夫、四捨五入就是老公,哪有什麼不能看的?
賀致理也這樣欺騙自己,只能把葛容雅抱到桌子上坐好,顫抖著手要替她脫內褲。
白裙裡的春光盡曝,飽滿的陰阜暴露在賀致理眼前,他喉結滾動、嚥了口唾沫,卻還是沒看出什麼不對勁之處。
方才黏在內褲與腿間的那根銀絲並沒有重現,而葛容雅雖然害羞,卻也一把脫下了自己的內褲,掩著面將腿微微張開,又道:「這裡剛才這裡滑滑的。」
透明的水漬與略帶乳白色的水漬沾黏著肉粉色的脣瓣,還沒完全因為充血而略嫌蔫巴的肉脣在賀致理的眼中曖昧不已,他不曉得自己為什麼,甚至想要舔上一口。
當他回過神來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