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眼神如同野兽一般死死盯着楚崖,发狠的冷笑道:“我之前在船上不是说过了吗,咱俩已经分手了,你对着前男友也能硬的起来?”
“虽然身体完全变了,但是眼神还是一模一样。”楚崖冷然的盯着他,慢慢的脱掉了自己的外袍,“所以我想还是硬的起来的。”
“!!”白陆恼羞成怒,翻身就想下床,但并不是要逃跑,而是要跟他拼命。
不过他如今这个身体,已经是虎落平阳,连狗都不如了,楚崖抓住他的手腕,把他的胳膊往背后一拧一按,轻而易举的将他压回床上,撕开了他的丝绸衣裳。
被强行侵入的时候,白陆的腿一软,咬着牙无声的倒在床上。
津津的冷汗顺着苍白的侧脸往下淌,眼也红了,白陆强忍着疼痛,从牙缝里挤出几个恶狠狠的字:“楚崖!我操/你祖宗!!”
楚崖面无表情,冷淡的回应道:“不好意思,现在是我在操/你。”
……
声音随着夜风送出去十几米远,几个模糊的字眼隐隐飘进别人的耳朵,寝宫门外的两个小太监面面相觑,其中一个不太确定的小声问道:“我刚才是不是听见有人骂了陛下的…先祖?”
另一位面色凝重,“如此放肆,恐怕明天一早,就会有一具尸首裹着草席,扔到宫外的乱葬坟子里去了。”
这种事他们虽然见得不多,但耳闻的可不少,说哪位有权有势的大人瞧上了哪家歌楼的头牌花魁,抵死不从的大多都是死了,更别提现在屋里的可是万人之上的皇帝陛下,稍有冒犯就是死罪。
正说着,王公公忽然从一旁路过,两个小太监连忙闭了嘴,垂手躬身行礼。
王公公用眼刀子剐了他们一眼,严厉的训斥道:“陛下的事儿也是你们能妄自揣测的?刚才是胡说八道什么,小心你们的脑袋!”
小太监们心里一慌,扑通一声跪下了,忙不迭的磕头,惶恐道:“师爷恕罪,是奴才多嘴了,再也不敢了,师爷饶命。”
这俩小太监其实也不过是十七、八岁的孩子,这会儿脸都吓白了,浑身直打颤,王公公吓唬了两句之后,便不再追究,只是叮嘱道:“我训你们,是为了你们好,你俩啊,少言多听,等会儿陛下有什么吩咐,手脚都麻利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