络腮胡子的姑娘。
白陆道:“等大爷生了,送你两只?”
耿清连忙摆手,“不了不了,我一想到这一窝大爷,就浑身瘆得慌。”
白陆撇了撇嘴,“不要算了,我自己养,明明挺可爱的。”
耿清颤巍巍的瞥了眼大爷那犀利的表情,只觉得看见了猫界阎王爷,瞅一眼阳寿短三年。白陆这人的审美是不是有什么毛病啊?
白陆松开手,把猫放了,大爷立刻回身用毛茸茸的大脑袋蹭了蹭白陆的小腿,尾巴撩人的勾了他一下,然后拖着肥硕的身躯,大摇大摆的进了屋,在木匠给它新做的猫舍的棉花垫子上趴下了,眯着眼打了个哈欠。
白陆被传染得也张嘴小小的打了个哈欠,有些懒洋洋的对耿清道:“对了,你今天是不是轮休,能不能带我去你们宿舍看一下?”
耿清有些疑惑,“宿舍?哦,你是说侍卫处的营房吧,你去那里干什么?”
白陆神秘莫测的一笑,“提前了解一下员工福利。”
“什么福利?”
耿清一头雾水,他有时候都怀疑这个白陆到底是不是正常人类,怎么他说的话拆开来每一个字自己都认识,合在一起就不懂了呢。
说归说,反正也是闲着,耿清便带着白陆去了侍卫处。
只不过从白鹿宫出来,耿清一路上都觉得背后凉风阵阵,仿佛有人阴魂不散的跟在后面。
耿清搓了搓手,不安道:“兄弟,我怎么感觉身后发冷呢,好像有人在暗处盯着我们…”
白陆面不改色:“哦,是凌峰吧,我已经习惯了。”
之前他持着‘友好平等’的态度跟凌峰谈了一次,表明自己并不需要也不喜欢被人形影不离的跟着,平时做个朋友可以,但要是继续跟踪他,管你是陛下的吩咐还是别的什么,见一次打一次!
然后凌峰就从明卫转暗卫了,倒还真没让白陆看见过一次,只是偶尔还是能感受到从角落里散发出来的毫无波澜的视线。
耿清叹了口气,拍了拍白陆的肩膀,“你也不容易啊,陛下的宠爱可不是谁都能承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