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比划了一个‘要你好看’的手势,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转身向门口大步走去。
司竹就站在虚掩的石门旁,白陆与他擦肩而过,不知是记恨着那一针之仇,还是记恨着他男扮女装浪费自己感情,所以没理会他,甚至还故意挑衅似的,撞了一下他的肩膀。
司竹往后稍微退了退,当着陛下的面就敢向白陆挤眉弄眼,故意捏作女声,“白公子可真没良心啊,好歹人家还救过你一命呢。”
白陆皱着眉看了他一眼,“你什么时候救过我,梦里?”
“我就知道你不记得了,忘恩负义的白眼狼。”司竹捋了捋头发,笑嘻嘻的道:“那天你被梅妃堵在竹林,要不是我,凌峰怎么能来的那么及时?”
白陆脸色诧异,“是你报的信?”
“可不是,浪费了我一支无音穿云箭呢。”
“穿云箭?”白陆下意识跟读着,原来那天他隐约看到天空中炸开血红的烟花,不是受伤带来的幻觉,而是司竹发出的信号吗?
“你知道做那样一支箭需要多少工序吗?”司竹不依不挠的抓住白陆胳膊,半真半假的纠缠道:“我不管,你得赔我一支!”
“我拿什么赔你,我又不会做!”白陆有点儿抓狂,下意识看向不远处的楚崖,“管管你的员工行吗?”
楚崖无奈的斥责道:“别闹了,放开他。”
陛下都发话了,司竹只好悻悻的松开手,站到一边百无聊赖的扣着他粉嫩的指甲。
白陆拉开门,又回头瞪了楚崖一眼,“五石散的事儿等晚上再跟我详细说,我现在要去巡逻。”
说完不等楚崖回话,用力摔门子就走了。司竹瞧着暗自心惊,尽管白公子这无法无天的放肆姿态他见过不少次了,可每次都觉得厉害,甚至隐隐觉得艳羡。
白陆那是真的百无禁忌,什么话都敢说,什么事都敢干,可不像他,在陛下面前说两句俏皮话,都得先在肚子里掂量掂量合不合适,陛下一沉下脸,他就得立刻守住规矩。
“司竹。”楚崖忽然叫他的名字,司竹一愣,连忙站直了身子,“臣在,陛下有何吩咐?”
“把名单给我。”
“是。”司竹从衣兜里掏出一张薄薄的纸,毕恭毕敬的双手呈给楚崖,“后宫涉及到五石散,无论是参与贩卖还是服用的人都在这里了。”
楚崖接过来扫了一眼,单是妃嫔就有三人,底下的宫女、太监加起来总共十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