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奶奶的两腿夹在己的腋下,站在地上,那东西就插进了去,不断

。府官明知他是个财主,起了他二千两银子,方才罢手,一应使用,费了三千两。不曾过几时,他房中失了火,把屋字烧个精光。房中细软,尽百人抢得罄尽。”

    元娘道:“这般好苦。”哭将起来。李星道:“还好。”

    元娘注了泪道:“有何好处。”李星道:“他速把山地产业尽情变卖,重新造屋,复置物件。不期过得一年,这犯八败的命极准,又是一场天火,这回弄得精光。连这些家人小子也没处寻饭吃,都走散了。”

    元娘又哭起来。李星道:“还好。”

    元娘止住哭道:“什么好处﹖李星道:“没甚么好。我见你哭起来,故如此说。”

    元娘道:“如今何以栖身?”

    李星道:“我今年二月,在一个什么袁家里算的命,说是他岳丈家里。”

    元娘道:“这个人后来还得好么﹖”李星说:“这个命目下就该好了。只是后妻的命不好,累他苦到这般田地。还有一个那妇女的命,目下犯了丧门绝禄,只怕要死。死了,这刘先生便依先富了。”

    元娘道:“先生几时又去﹖”李星道:“下半年。”

    元娘道:“我欲烦先生寄封信去与他。若先生就肯行,当奉白金五两。”

    李星听见一个五两,道:“我就去,我就去。”

    元娘叫文欢取了纸笔,上写:“妻遭茶毒手,不能生翅而飞。奈何。不可言者,儿郎六岁矣。君今多遭艰难。”

    正写着,报到官人回了。元娘把纸来折过了,便进内房,添上“书不尽言,可即问李星十寄书的所在。你可早来,有话讲,速速。袁氏寄。”

    即胡乱封好,取了五两银子,着文欢悄悄拿出去,与他寄去,不可遗忘。

    文欢寂寂的,不与蒋青知道,付与李星道:“瞒主人的,你可速去。

    李星急急出了门,往安阳地方而去。

    不只一日,到了县中。他一竟的走到袁家,见了刘玉道:“镇平县里一个令亲,我在他家算命,特特托我寄一封书来与你。”

    刘玉茫然不知。拆开一看,见是元娘笔迹,掉下泪来道:“先生,他在镇平县什么人家﹖”

    李星道:“本县第一个财主。在三都内蒋村地方。主人蒋青,是个监生。”

    刘玉想道:“是强盗劫去,买与他家的了。”

    又问道:“寄书的,是怎生打扮﹖”

    先生道:“她躲在屏后讲话,并不见面,声口倒似贵县乡音一般。蒙他送我五两银子,特特寄来的。”

    刘玉想道:“有五两银子与捎书的,他倒是好生在那里了。可藉没有盘费,去见得他一面方好。

    李星道:“别了。”

    刘玉道:“因先室没了,茶也没人奉得。”

    李星听说没了,道:“好了,好了。那个女命,向来不可在你面前讲得。是犯八败的。死得好,死得好,你的造化到了。”

    刘玉道:“造化二字,没一毫想头。”

    李星道:“镇平令亲,有百万之富。你若肯去,有一场小富贵,决不有误的。”

    刘玉道:“奈无盘费。妻父家中,因亡妻过世,又累了他,不敢再启齿得。如之奈何﹖”

    李星道:“不难,不难。蒙令亲见赐五两,一毫末动。我取二两藉你,到下半年,我若来,还我便罢。”

    连忙往袖中取出,恰好二两,一定称过的,递与刘玉。刘玉道谢不已。

    李星去了。刘玉与岳父母把前事一说,袁家夫妻道:“好了。幸喜女孩儿还在。贤婿,你去打听,仔细通知了浑家。见景生情,不可造次。”

    袁家取了一副舖陈,五两银子,一个小便,并女儿小时的一个香囊把与刘玉。登时别了,一路而来。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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