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就是感觉超级强烈,搞的影儿总觉得我有点心理轻微变态。

住,射进了影儿的口腔。影儿把精液含在嘴里,却并没

    有完全离开我的阴茎,轻轻的吞下去之后,口唇又重新包裹上来,舌头很温柔的

    一圈一圈抚弄着龟头,像在安慰,又像在告别。

    第二天,机场送别时,影儿警告我,我如果真的需求太强烈解决不了,可以

    去找小姐,但不要祸祸苏露小姑娘,影儿很严肃的跟我说这件事情,她很清楚如

    果我真的想对阿依苏露做什么的话,苏露是不会拒绝的,到最后只会把小姑娘给

    害了。

    我让她放心,之前苏露寒假住这里的时候,她不也有出差么,我们都没出任

    何事,现在苏露又不住在这里,肯定不会有事的。

    然后,影儿又叮嘱我,找小姐的时候,一定要安全措施做完备,如果染上脏

    病,她就不要我了。

    我又好气又好笑,说:「找你个头的小姐啊,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现在这种

    洁癖,怎么可能还在那种地方呆的下去。」

    这话是真心的,以前年轻的时候,有时候确实是用下半身思考,欲望来了就

    什么都顾不得了。年纪大了之后,这方面的冲动弱了,反而其他方面想的多了,

    尤其想到小姐床上有别的男人的汗渍精液什么的,就立刻浑身发毛,根本呆不下

    去。

    把影儿送进安检口,我慢慢的往回走,在出租车上的时候,收到了影儿的短

    信:「如果真想和苏露做的话,也可以,到时候把苏露带回成都就是,我们两个

    总还能养得起她。」

    我笑了笑,知道影儿在逗我,淡淡的回了一句:「放心吧,不会的。」

    在附近的mall漫无目的的闲逛了很长时间,直到影儿落地后,打过来报

    平安的电话,我才开始往回走,随便吃了点晚饭,慢慢走回到租的房子,看着卧

    室里长长的书桌,看着桌面上两个27寸的大显示器,看着桌前并排的两个赫曼

    米勒的工学椅,想起颖儿总是主动坐那个Aeron,把对背部支撑更好的Em

    body让给我。

    想起有一次在Embody上面,抱着影儿看A片,我提出在椅子上做,影

    儿却觉得椅子太贵了,不舍得摧残。

    看着床上的大双人被,看着我的记忆海绵枕头和影儿的羽绒枕并排的放着,

    看着床上还残留着的昨天激情后凌乱的痕迹,我终于感到了那种刻入骨髓般的孤

    单,不知什么时候,泪水已经涌出了眼眶,悄悄流过了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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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别胜新婚

    今天,是影儿离开北京整整4个月的日子,我在影儿回成都第二个月的时候,

    利用周末飞回去了一趟,给影儿把在这边用习惯的一些东西带了过去。影儿住在

    公司统一租住的公寓里,床很小,稍一动就咯吱作响,墙还很薄,什么响动隔壁

    同事们都听得见,把我和影儿郁闷的要死。周六我忍无可忍的在附近酒店定了个

    房间,才和影儿好好的纵情云雨一番。

    回来之后,发现我越来越不适应影儿不在身边的日子,学习和生活都不同程

    度的懈怠起来。周末有时候懒懒的在床上一躺就是一天,如果影儿在的时候,她

    一定会板着脸一本正经的教训我,然后在我插科打诨之后,忍不住笑的眼睛都弯

    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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