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自己上窜下跳的黄狗。
出来时杨森异常小心,怕吵醒他爹。是从后面院子门这边出来的,就算被爹
发现了也好推说是上厕所。但是经过爹房门口时还是听到了爹的咳嗽声。看来爹
还没睡着,他在想娘么?会不会也像自己一样担心娘在外面被别人肏?一想到这
里杨森不禁替他爹恨了起来。走出村子时夜已经深了,杨森有点打退堂鼓,想着
会不会太晚了,该什么的都完事了吧。回望村子里竟然还有几户人家亮着点点灯
火。也许这几户人家还没歇着呢。
杨森家的棚子黑漆漆,孤零零的立在公路边,公路没有了白日的匆忙,在明
月下亮着白光静静的蜿蜒老远。杨森蹑手蹑脚的靠近棚子,手里没来由的捏了把
汗,心里怕得要死,也不知道在怕什么,迅速缩进棚子后面,仿佛要被巍峨棚子
吞噬,杨森有些许抖擞。好不容易镇定下来,仔细观察眼前的棚子。
整个棚子黑压压的被大厚油毡布捂得严严实实的。此时门窗紧闭,棚外听不
到一丝声响。杨森狗一样的绕了一圈过来没漏一丝光的地方,不禁有些着急。心
虚地往四周望去,夏夜凉风吹过来,白日的暑气殆尽,远处村子传来零星狗叫。
杨森站的地方身后都是水田,田蛙呱咋声合着虫鸣声此起彼伏在空寂的田野
异常鼓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