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乎我意料地,姐姐回自己房间关门的那一刹那,菲突然跨坐到我的大腿上 ,双手紧紧压住快被撑得翻起来的T恤下摆。
「乖,今天不是都让你摸到胸了嘛,不许不高兴哦。」吻着我的脸颊,菲倒 像是一个母亲在安慰没买到心爱玩具的儿子。
「好老婆,就是有点不甘心嘛……」我也觉得已经摸到胸部的自己有得寸进 尺了,只是眼瞅着到嘴边的肉就这麽没了,总会有些失望。
「安慰你一下下哦,就一下,看好了。」菲向後微微仰了一点,极快地把T 恤撩到了乳头下缘。
映入我眼帘的是上身一片晃眼的乳白和下身小小的一件橘色内裤,内裤的下 方竟然还有一小片水痕。
「不可以哦」待我缓过神来想要伸手,菲迅速地按下了T恤,轻巧地後跳出 去,「说好了就一下下!」
一如既往的逗弄意再次浮现在菲的笑容中。
「你就让我晚上睡不好觉吧!」虽然知道菲在逗我,但是这样的决定对於菲 来说也不是轻易就能下的,我自然也不好再抱怨什麽,只好还了菲一个鬼脸。
「乖啦,我姐等急了我们就惨了,我得回去啦!」毕竟还不是名正言顺的夫 妻,我们独处一室这麽久,毕竟不是什麽好事。
「嗯,快回去吧,傻丫头。」我起身搂过菲,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打开了 房门。
「大色狼,我爱你!」菲在门後露出一个脑袋,「快睡吧!」而後带上了房 门。
隐约地,能听到菲打开隔壁房门,然後姐妹俩笑闹作一团。
我早晚会被着小妖精折磨出病来!睡前我冒出这麽一个念头。
谁知道,不久之後,我还真的就被这小妖精给折腾出一场病了。
?病房中演出a片 我在十六岁时就跟着大我两岁的姊姊到台北来了,台南老家只剩下妈妈和妹妹。现在十八岁了,碍于跟姊姊同住诸多不便,而自己搬到外面住,因为工作而不小心压断了左臂骨,现在躺在病床上静养,这几天下来真是睡不好,怪也只能怪这间医院的护士妹妹太漂亮了,算一算时间也应该要来巡房了。 念头还没闪过,护士长带着三名护士逐一查探病情,只听她们对对面两床的病患说几时可出院,一个下午,一个晚上。我心想︰「那今晚就只剩下我一个人了!」我早就在期待他们的出院,要不,想做什么都没法作。 最后一个人出院时,姊姊送晚餐过来,那人直盯着姊姊看,姊姊视以为常的走到我身边坐下,我则对那病人报以愤怒的眼光,直到他走出门口才作罢。 转头面向姊姊,正好这时姊姊换过翘着的腿,我的目光自然而然的移向红色窄短裙的深处,隐约见到姊姊那被肉色丝袜包裹着的白内裤,我的肉棒自然的因眼前的春光而勃起,虽然只一瞬间,在我感觉却是好久好久。 我还陶醉在刚才的景像之中,姊姊打开便当,说︰「趁热吃吧。」我回过神来,用右手将饭一口一口的放入嘴里。姊姊侧坐在床沿,双手扶住放在我肚上的便当,问我︰「有需要什么?我明天帮你带过来。」我想了一下,说︰「帮我带几本书来好了。」姊姊微笑着说︰「我帮你带几本小说来好了。」我点了点头,「嗯」的一声算是答应。 姊姊等我吃完收起了便当,开了一罐果汁给我喝,和我聊到近十点才离开,望着姊姊姚窕的背影,又想起刚才的「春景」,肉棒又勃起,只觉按捺不住,起身往浴厕走去,却发现姊姊的皮包挂在椅背上,也不管那么多了,走进浴厕将马桶盖盖上,裤子退到膝盖,右手握住涨大的肉棒套弄起来,脑海中一直想着姊姊的裙底风光,口中喃喃念道︰「姊姊,姊姊……」只觉精门一松,一阵快意催逼着乳白色的精液狂射而出。 当我收拾好站起身来,只觉门缝中人影一闪,才惊觉原来刚才急忙中门没有关好,心中疑惑︰「刚才是谁在门口?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