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我感觉到小末浑身在抖动。
「对不起！慧姐！对不起！弄脏你了。」
「小末，说什么呀？跟慧姐还见外呢？一会儿洗洗不就好了，一样都要洗， 无所谓的，好啦！现在放松多了吧？慧姐帮你洗洗鸡鸡，再穿上裤子吧！」我抬 脸望向小末，看到热辣辣的眼光正紧紧盯着被胸罩挤出来的女人「事业线」。
「小末呀，等有了女朋友、有了老婆，这些事儿都是她们该给你做的。嗯？」
小末一脸狼狈地出去换了家里穿的宽松裤子，迅速又蹩进了浴室。
「小末，你不是拍过小鱼儿吗？和以前的女朋友也做过，怎么就这么出息， 看见慧姐穿着内衣裤就成打翻浆糊桶了呢？」
「慧姐，都是我不好，都是骗你的，我什么也没有做过，都是书上画报上网 上看来的东西。女朋友的事情是意淫出来的，根本就没有那么回子事儿。小鱼儿 的照片是借用朋友拍的。我其实是第一次这么真真切切近距离看到一个女人的身 体。」
一头一脸粘粘糊糊，我也是急切脱去内衣裤，这时已经把自己光溜溜地摆在 了小末的面前。毕竟是面对一个稚嫩的大孩子，还是有一点难掩羞涩，脱内裤的 时候把个身体背对着小末，急急忙忙就出溜进了泡沫浴中。
「慧姐，你真好！你还特地把毛毛都修掉了？在姐夫拍的照片里其实看过你 的毛毛。」
「臭小末，你怎么知道的？你从哪里看到的？」
「慧姐，浴缸对着你的是一面落地大镜子呀？」
哎，看起来真的不比小末更沉稳，居然忙乱中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还对着一 面大镜子。其实无论自己朝向哪一边，小末都可以看得一清二楚。暴露身体，让 一个大男孩儿欣赏身体或视淫，是和暴露在老公或者一群大叔级的人物面前有着 完全不同的刺激与兴奋！
钻进了泡沫当中，心情倒是松弛了好多。
「慧姐，我看过姐夫拍的写真，你的毛型真好看，本来想着终于可以看到了， 结果没有想到你给剃掉了。」
「哦，你喜欢看慧姐有毛的样子呀？以后有机会给小末兄弟留着，哎。小末， 你真的没有见过女人的身体呀？你姐夫说你是个雏儿，我当时还不相信呢？刚才 你怎么会这个样子呢？在亦庄游泳馆你也是拍过慧姐的呀？那个三点泳装也不比 内衣内裤多遮掩呀？」
「不一样的，慧姐！那个时候人多距离也远，而且泳装和内衣裤给人的感觉 是完完全全不一样的，另外最最重要的是……，嗯！啊哦。」小末突然表情变得 扭扭捏捏了，不往下说了。
「什么不一样？嗯？」我好奇地追问道。
「嗯！好吧，慧姐脱掉衣服之后，有一种特别好闻的味道，不是指化妆品的 香味儿，而是一种特别的女人味道、肉香味儿，离得近一下子把我刺激得迷茫把 持不住了。」
「难道真的有这类味道？」我暗暗地想，原先万老师给我拍ＤＶ的时候，也 提到过这个所谓的女人味道，说会刺激男人发情，只是面对自己的老师，没有放 在心上。但这次面对的是小末这么样个大男孩儿。
「真的！……」小末似乎还想继续说下去，我怕就此话题会带到情色上去， 赶紧转移话题。
「小末，是不是昨天展示的照片都不是你拍的？那些小狗狗的照片还是真棒 耶！」
「除了小鱼儿不是我拍的，其他照片都是我拍的，真的！拿小鱼儿照片是怕 慧姐会因为我没有拍摄裸模经验不答应做模特。」
「嗨！原来还有这个心思！……」我笑着品味小末的回答。
「好啦！我洗好了！现在小末兄弟放开看吧！给我们可爱的小处男开开荤吧？」 泡好了澡，我从浴缸里站起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