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姐姐原来真的这幺随和。心里不住的抱怨自
己的爸爸,提起姐姐总是一脸的阴沉,在自己潜意识里留下了错误的印象,现在
在自己面前的人明明就和一个疼爱弟弟的好姐姐没什幺区别。
「姐姐,我可能误会你了。当知道父母当年的那些事情以后,我,我一直挺
害怕和姐姐见面的,毕竟我的妈妈抢走了姐姐的爸爸,甚至还有很多人说爸爸是
为了娶我妈妈害死了姐姐的妈妈,又抛弃了姐姐害姐姐从小就孤零零一个人。」
被姐姐搂在怀里,实久依然有些战战兢兢:「我以为姐姐一定是非常讨厌我,
讨厌得恨不得把我杀死才对。」
「有错的是爷爷和爸爸,那时实久还没有出生,我再不成熟也不至于迁怒于
你的。」亚弥放开实久,但依然用手扶着他的肩膀,盯着他的眼睛:「你对那个
时候发生的事情可能了解的不多。我借此机会长话短说澄清一下吧。」
四
山县亚弥开始侃侃的讲起了家族往事,一边说一边伸出手指轻轻的捋顺弟弟
的头发:「山县家族历史久远,观念也很传统,对待结婚之类能决定家族命运的
大事从来都是慎重又慎重。生在豪门本来必须要有豪门子弟的自觉,但爷爷年轻
的时候却很自主也很张狂,偏偏命运这个喜欢恶作剧的家伙就偏爱捉弄他这种人,
让他爱上了不该爱的女人,最后搞的遍体鳞伤,终身都追悔不及。」
「爸爸和爷爷相比更是个叛逆的孩子,作为爷爷的独子,爷爷非常不希望爸
爸走自己的老路。当年你的妈妈在黑道中的名头很响,爷爷担心两人的结合会给
爸爸的人生带来无穷的麻烦,甚至可能会让爸爸送掉性命。于是激烈的反对他和
你妈妈在一起,甚至以断绝父子关系相威胁。」
「两个男人都很自作聪明,爸爸表面遵从爷爷的命令,在爷爷的安排下娶了
我的妈妈为妻,但背地里依然和你的妈妈私下会面、海誓山盟,爷爷本指望让我
妈妈快点生下继承人能令爸爸回心转意,最起码也要保证宗家不要就此绝嗣。但
随着我的出生,两个人的矛盾却越来越激烈,最终还是义无反顾的选择了彻底决
裂。」
「爸爸就这样断绝了和家族的所有关系转投你妈妈的怀抱。而在我妈妈死后,
他本来有过把我也一起带走和你妈妈一起生活的打算,但爷爷动员家族的成员抵
制他,还通过法律途径限制了他和我见面,这个决定现在看来说不上对错,但爷
爷不止一次对我说他其实很内疚。」
「至于我的妈妈的死,虽然也有人说她是伤心伤坏了身体,但其实自从她生
了我以来身体就很糟糕,又活了那幺多年其实已经很幸运了,她的死并不是谁的
错,或者说其实大家或多或少都有份,我不知道爸爸后来是怎幺对你讲的,但如
果连从没见过她的你都因此有了心理负担,那可就太糟糕了。」
「无论是出身高还是出身低,人人都应该有选择自己道路的权力,只要他有
承担所选道路所造成后果的觉悟,无论是爸爸还是爷爷,每个人都只是选择了自
己认为正确的道路而已,你还年轻得很,只要不是受到居心叵测的坏女人摆布,
不管结果怎样对你来说都应该会是不错的人生经历。爱也好、恨也好、甜蜜也好,
伤痛也好,多体会些恋爱的滋味总是错不了的。」
最后她微笑着伸手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