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依然有种局促的感觉。随便聊了几句,也不知说了些什么,苏虹就借故出
去。周祖宪就又和苏局长随便拉起家常来,话题不外乎工作怎么样?家里还好吧?
常回去吗?城市的生活还习惯吧?多给家里打电话什么的……直到天黑,周祖宪
才从市局的院子里走了出来,心中不由感激起苏局长来。苏局长的意思还叫他一
块吃饭,却被周祖宪婉言谢绝了,他知道得找个时候报答苏局长的一下。
第二天的上午,周祖宪接到通知去市刑警队报道,他知道这是苏局长的意思,
心中更有点过意不去。
周末的时候,周祖宪去了苏局长的家里,顺便带去了好多东西。这是他第三
次见到苏虹,虽然父亲不在,女孩还是把他让到了屋里。这样作多多少少令周祖
宪觉得有些不礼貌。必定第一次面对这样一个女孩子,周祖宪感到浑身不自在,
脸红的像一张涂满春联的红纸。
苏虹「噗哧」笑了一声,周祖宪显得愈发窘迫,慌里慌张的放下手里的东西
就要走。却被女孩挡了下来,「你等一会儿吧,我爸爸马上就来!」说着倒了一
杯茶水给周祖宪。
周祖宪显然有点受宠若惊,伸手去接的时候不经意触到女孩柔滑的手指,一
个没拿稳,杯子「叭」的一声滑了下来,跌了个粉碎。
「啊,对不起……」周祖宪脑袋「嗡」的一下,神情更加紧张,忙乱的去拾
地下的玻璃碎屑,一不小心却把手指划破了。
「哦,怎么了,伤的重不重!」女孩却很懂事,匆忙的去找包扎的工具。
「不要紧,皮外伤。」周祖宪用嘴吮了一下手指上的伤口,依旧去检地下的
玻璃片。
「让我看看……」女孩匆匆走了过来,轻轻抓住周祖宪的手指。那里一条新
割伤的痕迹,殷红的东西正不断涌了出来。
「不要紧……」周祖宪急忙想抽回自己的双手。
「会感染的。」女孩一边说着,一边把红色的药膏抹到周祖宪的手指上,熟
练的包扎起来。
透过温润的体温,周祖宪感到女孩手上软绵绵的滑腻。他不由仔细端详起面
前的女孩:挺拔的身姿,娇俏的面容,清澈的眼睛,乌黑的秀发,无不显示出女
性独特的魅力。从女孩身上不时飘来的馨香,更是不断刺激着他的神经中枢,他
感到自己有一种邪恶的欲念,但是很快被一种更清纯的东西代替了下来。
包扎完以后,他顾不得继续检地上的碎玻璃片,匆匆离开了令自己感到压抑
的房间,身后留下了一连串少女的呼唤。
在凄凉的月光下,他狠狠煽了自己两个嘴巴,「你还是人吗?」眼中却不断
浮现女孩柔滑的双手,通过敞开的衣领,他能隐约看到苏虹洁白的奶罩和饱满的
奶子。
3
「你真是畜生!」苏虹这样对她的父亲说。
说这句话的时候,苏育清正拿一块牛肉喂笼子里的狗。
那条德国黑笨是公安局的警犬,起先苏虹始终猜不透为什么父亲会把这条过
时的畜生带回家。以他的性格,根本没有耐心伺候这家伙,何况这还是公安局淘
汰下来的种狗。但是很快,她就明白了父亲的险恶用心。
那是办理养狗证后的第三天晚上,吃过晚饭之后,苏虹感到有些头晕,就去
里屋睡了。朦朦胧胧中,她感到下身一阵肿胀,同时一只粘糊糊的东西在添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