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山道:“他牙关紧了,不能动了,淫水也要来了。”
丽鹃忙把杯来接着,只见阴户皮开张活动,淫水流出,接了一杯。
丽鹃叫海山吃,海山心想:若吃了她的淫水,丽鹃可能会不高兴。
于是拿过来倒在地下。
丽鹃说:“怎么不吃?”
海山搂住丽鹃一吻,说道:“我的小亲亲,你阴水十分乾净,我才吃的。”
丽鹃道:“我的野汉子,原来你是这样爱我的,你今日就是玩得我七死八活,我也是甘心的了。”
海山说:“我的阳具不能够软下来,它硬得我涨痛,如何是好?我的亲亲,再把你的阴户让我玩一玩!”
丽鹃道:“不瞒你说,我的阴道里还很酸痒,只是这阴唇实在肿痛,弄不得了。得让我歇歇才行,不如你先和阿梅弄一弄吧!”
海山道:“你的两个表妹虽然幼齿,但还不像你模样儿娇嫩,即使我玩过你千回万次,仍然是特别快活的。”
丽鹃道:“难得你这个情意,不要说我阴户里痒,你就是玩死我也肯的。”
这时,阿香已醒过来,赤条条在旁穿衣,口里只管傻笑。
阿梅也指着表姐笑道:“是呀!表姐好逗人爱的,海哥一定很受用。”
丽鹃道:“我两腿像断了一般,再也举不起,你们两个把我两腿抬起来。”
海山仔细一看,不好了!只见两片阴户皮翻赤红肿,里面的皮都擦破了,一块肉像雄鸡冠一般突起,里面似火蒸一般热烘烘的,看了满也可怜。
但又狠心一想:“这骚娘儿,定要干到她讨饶才罢手!”
于是又把阳具插入,尽力重抽。
丽鹃熬住疼,又让他抽了百十抽,不禁紧紧搂住男人道:“如今实在忍不过了,我的亲亲肉,今天就饶了我吧!”
海山心想道:“他的阴户已经让我玩得这般爽利,要再把她的屁股弄一弄,一定更满足我的心意哩!”
想到这里,便搂住丽鹃道:“我的心肝,你的阴户也真的弄不得了,只是我的棒子再不肯软下来,等我弄一弄屁股肯不肯?”
丽鹃道:“玩屁股是我极讨厌的事,我丈夫每次要弄时,也不知道要叫我骂了多少遍才弄到,如今已经再也没敢招惹我,如今我的宝贝乖乖肉儿要弄,我就从了你,只是你这鸟儿既太大又太硬,我这屁股眼窄小,恐怕要担当不得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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