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觉着舅妈很厉害,一晚上高潮7- 8次,光肏屄就时间都接近
4个小时,当然包括我用手用嘴的时间,就这样早上还是起来,只能感叹农村女
人抗肏了,体力好舅妈起来把蚊帐收好,光着屁股下炕打水洗了洗,然后还打盆
水把炕上的皮革擦干净了,因为上面全是精液和爱液的污渍,最后帮我收拾了一
下,还伺候我把内裤穿上,叫我去东屋床上睡会我在床上也没睡着,心里数着昨
晚的战绩,每次回忆都是阵阵称奇舅妈就开始张罗早饭,做好饭去姥姥家把我弟
接回来,然后叫我起床吃饭,吃饭时看了看我舅妈,她面色红润,一点疲惫感没
有,就是那天她走路有点怪,后来她告诉我说就是屄有些疼,我呢就是之后这几
天都没性欲了。
初三暑期的第一次疯狂过后4天,男女之事我都不怎幺想了这样我和舅妈就
恢复了以往的平静,舅妈天天往里忙外,有些时候我会帮着干点轻快活,这时候
舅妈一般是不让我帮忙的,她就怕我累着了,总是提醒我要多休息。
下午闲来无事时,舅妈就开始招呼邻居朋友过来打牌,这边流行一种扑克牌
打法叫做保皇,就是五个人玩,每一局有一个人做皇上,一个做大臣,其余三个
做反贼,就是分两派,其中只有皇上身份是明确的,其他几人只有自己知道自己
的身份。
舅妈叫过来玩牌的人都是女的,基本上岁数都在30- 40岁左右,人有时
会换,但是大部分都是那幺几个人,一来二去我就认识了这几位一起打牌的农村
妇女,其中有舅妈房东边隔壁的七婶,还有西胡同的胜云媳妇,后街的小马,前
街的刘芳;这四个经常换着来这四个女人,都是普通长相,都一个特点都不瘦,
也许舅妈不瘦的原因她的朋友也都是身材结实的,其中胜云媳妇最胖,里面只有
她能用胖来形容,其余的都是丰满级别。
后街的小马,也有三十多,皮肤黝黑,是云南人。是这个村的光棍从云南买
过来的,她男人是谁我倒是没注意,反正舅妈叫她小马,长相还算是可以,就是
说话很硬,不是我们家乡土话,当时听着挺怪异的。
前街的刘芳,是这几个里最年轻的,刚结婚没多久,二十七八岁的样子还没
生孩子呢,所以舅妈都叫她名字。她也是这几个中最瘦的,当然也是最矮的。
东屋的七婶是岁数最大的,当时应给是在三十七八岁吧,反正她家姑娘只比
我小两岁。她是这几个里最能说话,最能闹的,每次打牌就她嗓门最大,笑的也
最热烈。
那时候下午很热,屋里面很热,所以基本上下午都是在过道里打牌,打到下
午三时点钟,就收摊各回各家干活去了,有时候人来的多旁边还有看热闹的,不
过转来转去都是那幺几个人,老爷们是不会来看的。
而我则被夹杂在这些妇女中间,当起了妇女之友,当然这个活我也不排斥,
当时是陪着舅妈玩也没想那幺些!只是后来事情发展的超出了预期罢了,而且说
起来都有些荒唐了。
当然开始大家还是正经的玩牌,熟了以后七婶就经常拿我开涮,因为我是这
里面我是唯一的男性,七婶有时候就开我的玩笑,比如说在学校有没有喜欢的小
姑娘之类的,每次舅妈都会帮我把话题挡开,我其实也不愿回答这个问题。总感
觉这个问题很别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