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应该是遗传自我吧。
二
二十三日,早点是一杯蔬菜汁,两片粗面包,两个去掉了蛋黄的水煮蛋。年
轻的时候早上要么不吃饭,要么夏天吃冰镇绿豆汤,冬天把蹄膀切成小块和海带
同煮。医生对这样的菜谱很不以为然,他们都倾向与把各种营养按份调配,强迫
我们吃单调死板的食物——这样不能吃啦,那样不能吃啦——并一再强调,这是
为了我们自己的健康,这一点上老伴和儿媳难得的达成一致——儿媳结婚前是护
士,老伴在这一点上没法和她争论。
午饭和晚饭是在饭厅和大家一起吃的,不出所料,儿子和女婿又不在。大概
一个月中他们回来吃饭的次数屈指可数,不外是应酬啦工作啦种种理由。据我看,
大概儿子有情人了——女婿有可能性不大,收入都在女儿手里——真不知道是好
事还是坏事。中年男人特别招那些女孩子们喜欢,就怕把握不住局势,那就糟了。
二十五日。午饭后去起居室休息,远远就看见儿媳站在穿衣镜前,旁边摆了
一大堆鞋子:「公司晚上举行酒会,在犹豫穿什么鞋子好呢,请爸爸帮我出出主
意吧。」这倒是很难得,有了孩子之后他们夫妻就好像渐渐疏远,很少一起出去。
「我年纪大了,能选什么。」
「反正都是穿给男人看的,爸爸的眼光不会错。」
挑到最后只剩下二双,我提议:「酒会是比较正式的吧?穿上丝袜再比较一
下。」
「那穿什么颜色的呢,也很难挑啊。」
「正式的场合只能穿肉色和黑色的,我觉得淡金色的鞋子很适合你,那就穿
肉色的丝袜。」儿媳比较偏爱黑色丝袜,但是她的腿比较瘦,穿肉色的更合适。
她回卧室穿了出来,在镜前仔细审视:「爸爸挑的真不错。」本来以为会在
我面前穿丝袜的,有点失望。
二十六日,这几天都没找到儿媳的亵衣。昨天她还是穿丝袜的,大概是在自
己的卫生间里晾晒的了,难道她发现了什么……
三十一日,「没事的话给我按摩好吗?刚刚睡醒,颈椎很硬。」午睡后我给
儿媳打电话。从搬到主卧室后,儿子就在家里各个房间装上电话,还装了电铃通
向隔壁的房间,那是预备必要的时候给护士住的。
虽然说「马上就来」,但还是等了很久——也许是错觉吧,等待的时间总是
特别漫长。「你也刚刚午睡吗?」我见儿媳穿着睡袍,就问。
「不,只是稍微躺一躺。」儿媳走到床边坐下,「不要起来了吧,爸爸就在
床上躺着好了。要把窗纱拉开吗?」
我翻过身去,「太暗的话就拉开吧,能看的到穴位吗?」
「能看得到。不过不必看的,用手量一下就可以找得到。」
「我说呢,一直很奇怪盲人技师是怎么按摩的。」
「盲人认穴很准的,反而用眼睛看容易有偏差。还是当初在学校里接触了点
皮毛。」她笑了起来,骑在我腰上,「不重吧?现在体重增加了好多。」
裸露的皮肤上感觉麻沙沙的,儿媳应该是穿了丝袜。
「技术很好,经常给他按摩吧。」
「以前是,后来他有了情人,就没时间让我给他按摩了。」
是真的……而且还让老婆知道了……蠢猪!
「是在我生产之后吧,对方是他公司里的同事。」儿媳声音很平静,「他都
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