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百下之后,我感觉阿梅的身子又开始僵硬了,我更加加快了速
度,随着她阴道深处的一阵阵紧缩,我也感觉自己有一股真气上涌,我也低吼了
一声:「好妹子,哥也要来了!」顿时我万箭齐发,一股股的热流涌处,激烈撞
击着阿梅的子宫深处!……
射精后的我躺在阿梅的身上,紧紧的抱住她。而阿梅连动也无力动一下,雪
白的肉体瘫痪在床上,全身布满了汗水,只剩胸部因呼吸而上下起伏着,她也紧
紧拥抱着我,下半身则紧紧的和我的下半身紧贴着,我们的大腿交缠在一起。我
缓缓的轻抚阿梅的背。阿梅就像只温驯的小猫般的闭着眼睛,接受着我的爱抚,
我们就这样沉浸在爱河之中共同进入梦乡……这日夜里,因仇人之女——祝英台到县衙痴缠着儿子梁山伯而苦脑的梁母正
在房中全身赤裸沐浴着,在房中由浴桶所散发出来的蒸气使得房间内有些朦胧不
清,在浴桶中洁身的梁母她百思不得其解,为何儿子山伯了解了自己背负了为父
报仇的血海深仇,仍还是对仇人祝公远之女-祝英台念念不忘的爱恋着?
日间,她这个做亲娘的无论如何拦阻,但儿子始终还是违逆了她这个亲娘,
在她面前与仇人之女难分难舍,虽然在最后她用了亲情逼迫了儿子山伯立誓不再
与祝英台相见,但是梁母心中却是清楚明白的,儿子已对祝英台爱到了不可自拔
的境界。
梁母不停地在心中自问着:「若何以她这个抚育儿子山伯二十年的亲娘,竟
不如一个在书院女扮男装相识的女子——祝英台呢?更何况祝英台还是仇人之女……」
梁母在心中不由得这样地盘问自身。
「山伯这孩子真的不再重视我这个亲娘了吗?为了那个当年害死他父亲仇人
之女……不,山伯一定只是一时迷惘,才会受到那个妖女的魅惑。不成,如不将
他们彻底的拆散,只怕不但报不了先夫之仇,山伯更是会成了仇人的女婿……这
该如何是好呀?我这个做娘的,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儿子走向不孝的罪名……可
是该如何挽回这孩子的心呢?……」
梁母对祝英台的不谅解已到了称她「妖女」的地步,这时一个奇异的思绪忽
然闪过脑海之中:
「……山伯长大了,他不再是那个依偎在我怀中的待哺幼儿,他现在是个七
尺男儿了,做为一个男人,想必是需要有个心爱的女子服侍在旁,以慰藉心灵及
生理上的需求……那祝英台仔细一瞧也是个世间罕见的二八年华美丽女子,这也
难怪他会对祝英台如此倾心不忍与她分离……」
梁母私自地思索,以为自己已找到了答案,她在浴桶中沈默了一会,一个淫
邪乱伦的想法涌上心头:
「……或许……我可以……以我这个亲娘的身子……去慰藉儿子山伯生理上
的空虚……做他的女人……好让他离开祝英台,专一心志地思报父仇……」
但这个淫秽不贞的念头浮现在脑海中之后,梁母便是一阵自责:「哎呀……
我……我怎可有秽乱不堪的肮脏想法,山伯是我儿子,我是他的亲娘,这……
我怎可有此乱伦的念头呢?啊……我真是个下贼淫荡的娘亲……可是……「
梁母此时真是内心挣扎不已,她眼见日间,儿子与祝英台已到了生死相随的
地步,如果自己不取代祝英台在儿子心中的地位,那么她这二十年来所受的苦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