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勾手指,如同施舍般的命令,“过来。”
身上的钳制瞬间消失,白廉便立刻听从指令的靠了过去,还不等他触碰到让他不能写的小雄子,就被一脚踩在肩膀,顺从的受对方力道的引导而跪了下来。
白启可没忘记上一次被只雌虫当骨头一样的啃,于是一脚勾着对方的脖子,直到将对方的头勾到自己不能写前面才止住,“该做什么还用我教你吗?”
他喜爱的东西就在眼前,还怕跑了不成?白廉冲着白启讨好的笑了笑,好似察觉到白启的紧张而让他放宽心,这才将手伸向对方的不能写,眼睛闪着狼光,一点一点的将不能写不能写。
想到上一次的经历,白廉目光深沉,因为他特殊体质的缘故,也许这一次的过程也会如上一次一般被他遗忘,但他还是想记得更多一点,更清晰一点。
白启已然被白廉弄得不能写涨,急促的不能写再不复方才的节奏,就在白廉激动得慢慢起身想要施展自己下一步的技巧时,异变突生。
一个巨大的铁锤从‘越野’上空险险飞过,落在地面后依然不减力道,‘滋滋’的与地面摩擦了将近二十米,直到抵到后方的巨石,才停止了滑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