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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还是算了吧,那小孩估计经过那天的事已经想明白了。
纠结了一会儿的付冉翻开手机,回了个没什么,就结束了对话。
客厅的投影仪上播放着老电影,上个世纪的戏剧电影,正好演到状元被抄家后在地上捡别人吃剩的东西,还撞见了曾经喜欢的姑娘,付冉无聊的点了关闭,重新在节目单里找喜剧综艺看。
‘啪嗒。’
门被推开,谢允州走了进来,门外似乎还有个人在给谢允州提东西。
外面的天黑全了,雨水噼里啪啦的打在窗户上,付冉冷的裹紧身上的毛绒披肩,从沙发上跳下来,往门口走去。
齐衫手里的大伞伞柄还在滴水,身上的衣服是黑的,看不出来究竟有没有沾湿,但是谢允州确实没有沾到半点雨水。
付冉连忙从不远处的架子上取下两张叠好的法兰绒大毛巾,递给谢允州。
谢允州看了一眼付冉手里的毛巾,然后伸手接过自己那份,还把付冉要递给齐衫那份也接了过去,从自己手里过了一道,递给齐衫。
“谢先生。”齐衫低头道谢,把伞立在门外,用毛巾将手提包擦拭干净,小心的放在玄关处的台子上,然后说道,“先生,还有吩咐吗?”
“没什么,回去吧。”
齐衫点头,“是。”
说完话,齐衫就小心翼翼的把门关上了,付冉看着谢允州,又扯了一下身上的披肩,觉得自己应该关心一下对方,尤其是明天还要一起去参加那个家族宴会。
付冉戳了戳手指,问道:“那个……有姜茶,不如我给你泡一点?”
“嗯,”谢允州换了鞋,然后看向站着没动的付冉,问道,“不是说要去给我泡姜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