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看着推脱的两人,笑了笑,“就说,碰巧看见了小付少爷,就接到了我这儿,行吗?”
付冉听见唐俞丁开口,眨了一下眼睛,对这事并没有什么异议:“那就麻烦了。”
“不麻烦。”唐俞丁唇角溢笑,淡淡的说道。
*
谢氏老宅。
林立的建筑周围围满了黑色衣服的保镖,二楼的卧室里围着一圈的人,吊瓶挂在旁边,长长的输液线压着谢允州的手背,裸露的手臂上一片青紫,全是针管注射的痕迹。
舒莱推了推眼镜,站在不远处,恭敬的说道:“先生,发讯的位置定位了,是一艘游轮,开往东城的。”
“二房的人怎么说?”谢允州的眼睛半阖,语调十分平淡。
“还是那些话,说谢允别回来的事他们并不知情。”
“嗯,听起来,确实像是不知情。”谢允州嗤笑了一声,“既然人都在你们手里了,东西顺便让他交出来吧,谢允别手里估计还有一份,之后再慢慢清理。”
“嗯,齐衫已经在动作了。”舒莱咳嗽了一声,又说道,“先生,付小少爷那边……”
“你先去安排一下行程,明儿我去东城一趟。”谢允州用另外一只手摁了摁太阳穴,补充道,“对了,让老秦盯一下,反正他打算出来了,正好趁这个档口。”
舒莱把谢允州吩咐的事一一记下,点头表示明白了:“好嘞,我这就去安排。”
往后退了一步的舒莱把空间留给了私人医生和谢允州。
谢允州的身子自夺权后,就不停的出问题,一是说年少的时候,底子打的不好,缺营养的很,二是后来为了守住家业,没日没夜的拼命,积劳成疾。
私人医生负责调理谢允州的身体,具体情况直接同谢允州讨论,所以谢允州现如今的身体状况,只有他和医生两个人清楚,连舒莱也只能了解个大概。
知道的少归少,舒莱从来没有对持又过好奇,很多东西,知道的少反而更容易报名。
合上门后的舒莱轻轻喘了口气,刚抹了把额间的汗,就看见一个女佣朝自己走来。
“舒秘书,老夫人有请。”
听见女佣的话,舒莱头疼的扰了扰头,正思考找个什么合适的借口推掉,就听见女佣补充道。
“舒先生,老夫人虽然现如今不管事了,但终究是先生的奶奶,是谢家最年长的人,老夫人拿先生没法子,还拿您没法吗?再说,只是问几句话,还请舒秘书赏个脸。”
舒莱抬起手腕,手指正了一下手表,看了表面的时间,抬眼看向女佣,“现在下午三点了,先生还吩咐了我一些事,恐怕聊不了多久。”
“这就要靠老夫人的意思了。”女佣脚步后退,伸手请舒莱迈步。
从走廊楼梯一路往里面走,穿过一个横截的走廊,在转弯往上去,便能到老夫人做的地方。
老夫人这边的楼,一面朝着阳光,一面背着光,半截阳光渗透,半截绿荫深沉,硬是搞出了阴阳协调之感,木楼这边常年沁着佛香,一嗅就能闻到浓郁的佛香。
木鱼声远远的都能听见,女佣把木门拨开点,退到了旁边,“老夫人,舒秘书来了。”
“请进来吧。”
老夫人的木鱼声停了下来,抬起手,屋子里伺候的人忙不迭的伸手将老夫人扶起来,一只手把木质的拐棍递给老夫人,小小的踱步,把人送到了木沙发上。
老夫人又是好些时日没有出过门,脸看起来又憔悴的许多。
“允州怎么样了?身子还没好些?”
“这个我真不知道,”舒莱赔笑的看向老夫人,说道,“老夫人您是知道的,先生他一直最忌讳别人打听这个,我哪里敢去触他的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