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夜染衣的手:“我很快甩掉了追兵,刚到自己的车旁边,停车场里竟也埋伏了他们的人,于是我被他们带到了这里。”
“跟我通话的那个人是谁?”
“应该就是张有沧。他们逼我跟你断绝来往,我当然是一口回绝了。”方圆怕他担心,专拣不重要的说,忽然又碰到了身上的痛处,嘴角扯动差点叫了出来。
“肥仔,你以后还是别管我的事了,反正张家图的是咱家的财,暂时不会动我。”夜染衣眸子里涌起星星点点的泪光。
“我早就说过了,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哥永远都会站在你身后。”方圆用手抹去夜染衣的泪痕,“男人流血不流泪,知道吗?泪水对男人是很金贵的。”
“嗯,你冷了吧,我们到树林里点个火好了。”夜染衣点点头,努力控制着情绪不让自己哭出来。
你不听他们的,所以他们就下重手对付你了,傻肥仔。
第一百零一章 篝火晚会
两人下了车,夜染衣四处找了些干柴,点起火来。
冬季的柴火都给太阳晒得干干的,不一会便噼里啪啦燃了起来。
“靠在我肩头。”夜染衣扶起方圆的头。
火光印在两人的脸上,将四只眼睛染成了红色。
“其实你真的很靓仔。”夜染衣将方圆脸上的泥土擦去,“车上有矿泉水,我给你洗洗。”
红彤彤的火苗飞舞着,朝两人的脸上舔。
方圆便想起了夜染衣的细舌,以及电梯里的那一刻。
“方圆方圆,你现在可真的是从一个圆圆的大冬瓜变成有模有样的型男了。”夜染衣轻轻给方圆擦着脸,一边仔细端详着。
之前从来没有把目光在这张熟悉的脸上认真停留过,刚才在河堤上来回找寻不见,以为要失去的时候,才发现原来他的笑其实对自己很重要。
“怎么?不记菲丽的仇了?”方圆眉毛一扬。
“我信你。”夜染衣重新拧了把毛巾。
“我也信你。”方圆下巴抬了抬。
夜染衣便触到了方圆的下巴,“胡须硬了点,有些扎手。”
“是吗?”方圆身子紧靠在夜染衣肩头,眸子里泛着红光,“有个地方更硬呢,你要不要试试。”
“都成这样了,还想着吃人豆腐。”手背在密密的胡茬上滑过,有种触电的感觉。
“我牙齿不好,所以特爱吃豆腐。”方圆一转身,胡茬贴在了夜染衣脸上,低声道:“扎在脸上是不是更有感觉?”
夜染衣脸一红,本能的用手挡住。
方圆啊的叫了一声,声音很夸张,好像生怕别人不知道他身上有伤。
“弄痛你了吗?”夜染衣急忙将推出的手臂绕到了方圆的背部,“对不起,忘了你身上有伤。”
“别动,你一动我就痛。”方圆的鼻息暖暖的喷在夜染衣脸上。
胡须滑过面颊,那种酥软的悸动慢慢苏醒过来。
夜染衣就想起小时候老爸把自己搂在怀中,用胡子养自己脸的情景。
不知为何,每次跟方圆单独相处的时候,夜染衣总是会不经意的想起老爸来。
但他在父亲面前总是怀着某种疏离感,甚至常常有些局促,而在方圆身边则不同,既温暖又亲切,如父如兄。
“养吗?”方圆的声音低沉,裹了一层夜幕的神秘感。
“嗯,嗯……”夜染衣缓缓闭上了眼睛,口齿含煳不清,好像说是又好像说不是。
星夜低垂,篝火暖暖的拥着,两人跌落在了草丛间。
都是汗,两人的汗水撒在了火堆中,火炭发出滋滋的声响。
方圆这才直起身,轻声道:“当XING承载了爱,一切都是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