悔,要是失手将方圆给打死了,自己岂不是也要赔上一条命,忽然间手中一空,铁管已经脱手。
这下才明白自己遇见了真正的高手,刚才自己被对方摔倒,绝不是处于偶然。
他的反应倒也利索,向左侧斜跨一步,蹦出两三米远,脱离了铁管的攻击范围。
方圆冷笑一声,双手握住了铁管的两端,用力一折,硬邦邦的铁管好像面条一样,被他折弯过来,成了一个铁环。
“送一个狗项圈给你戴着,免得你到处咬人。”方圆目光一扫,盯在了木队长身上,手中的铁环已经脱手而出。
旁边的人纷纷向两边闪避,刷的一声露出一道缝隙来。
木队长见势不妙,伸手想要去抓铁环,谁知铁环来势太急,手指虽然抓到了它,却根本拿不牢,反而震得虎口发麻,差点摔倒在地。
再看那铁环已经套在了他脖子上,还在滴熘熘的直转。
众人见了这么滑稽的场面,一个个都忘了自己是上桥来干什么的,轰然大笑了起来。
人群中有一个跟方才熟悉的人忍不住朝旁边的人竖起了大拇指,连声夸赞道,“想不到方才一个老实巴交的农民工,培养了一个儿子竟然文武全才,不但考上了复旦大学,一身武艺还这么厉害。以前我跟他在一起伐木的时候怎么就没看出来,早知道这样,当年把我那闺女许配给他儿子,大家结成儿女亲家,现在我岂不是每天坐着抱抱外孙,有享不完的清福。”
“就凭你的眼光,哪能钓到这样的金龟婿。”旁边的人讥笑道。
木队长此时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又是羞又是怕,愣了一会,再也没脸呆在这里,在地上跺了两脚,也忘了将脖子上的铁环取下来,拨开两边的人群,扭头跑了。
围观的人见方圆露出这样一手绝技来,再也没人敢上前羞辱夜染衣了。
刚才有几个跃跃欲试想要动手的人,此时气焰也立刻下去了。
方圆见好就收,也不再去追他,大声对围观者喊道,“各位父老乡亲先别着急,我马上就回来。”
人群马上自动分开一条路来。
方圆飞奔到了梁强他们跟前,伸出手去,“把大岭山的有关资料全给我。”
“方圆,你算是哪根葱,这是公司的绝密文件,你说要就要,门都没有。”梁强死死抱住身上的公文包,生怕一个不小心被他给抢了去。
方圆见他不给面子,也没时间跟他过多理论,手掌倏地伸出,一把捏住了梁强的手腕,“再不放手的话,你的手骨就要碎了。”
梁强的手好像给通红的烙铁给烫了,疼得直冒冷汗,不等方圆说话,早就松开了手里的包。
方圆抢过包来,几个箭步已经到了三四米之外。
梁强大声嚷嚷,“方圆,还我包来。”
见方圆已经听不到自己的话了,又嘀咕了几句,“咱们骑驴看唱本走着瞧,我不告到董事长那里,好好治一治你这小子,我就不姓梁。”
“材料都在包里了,不知道具体的是哪一份。”方圆把公文包递给了他。
夜染衣接过公文包,翻了半天,才找到一叠加盖了叶氏集团大印的文件。
“大伙听清楚了,这里面白纸黑字征地金额,拆迁方案和补偿办法都写得清清楚楚,我们的钱是统一给了林场的,征用的林地可是按每亩三万元的价格补偿到了每个职工头上,至于为何拿到手的为何只有每亩一万元,恐怕大家要去问问林场的领导才能搞清楚,反正叶氏集团早已将征地和拆迁补贴款项如数给了大岭山林场。”
他非常讨厌那几个在职工面前作威作福的林场领导,此时不露痕迹的把矛头指向了他们。
“文件在这里,大家相互传阅一下,看看我到底有没有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