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圆以前吃过他这个亏,再也不会上当,刚一见他伸手,立马向后急退两步,逃过了他的捏耳功。
夜染衣扑了个空,撇着嘴说,“你耍赖,不跟你玩了。”
“咦,我怎么就耍赖了,难道我要主动把耳朵送到你手里才成?”
“……那个……佛祖不是说过,你打我的右脸,我应该把左脸也伸过去。”夜染衣忽然想起一句名言来。
“不是佛祖,是耶稣好不好。”方圆一本正经的纠正。
“不管是谁,反正有人说过了,你既然也承认,那就赶快乖乖的把耳朵伸过来。”夜染衣发挥强词夺理的强项。
方圆狡黠的笑了笑,“我可以把嘴巴伸过来吗?”
话音刚落,一步跨到了夜染衣面前,张嘴就吻了下去。
“呜呜,你……使坏……”夜染衣好不容易说出几个字,就被方圆封住了嘴巴。
方圆身子一挺,顺势将夜染衣压在了身后的办公桌上,俯身在他耳边说,“洗什么桑拿,在哪里不是一样。”
夜染衣给他这么一撩拨,双臂抱住方圆的后背,嘴里却说,“你就知道欺负人。”
“是吗?我欺负你?”方圆指指他的裤子。
“生理反应而已,不代表什么,是个正常的男人都懂的。”
嘴里这么说,心里却巴不得方圆展开进一步行动。
方圆好像识破了他的用意,故意停下了手,“是吗?那你到大街上给我反应一个。”
“呃……我承认……”
“承认什么?”方圆非要逼他说出心里想要的东西才肯罢休。
“承认我想那个……”
“哪个那个?”故意饶舌。
“我想要你,得了吧,哼。”夜染衣总算把心里话说了出来,一下子如释重负,长长的出了口气。
“那也得看我有没有空闲。”方圆食指对着小衣子轻轻一弹。
夜染衣的半边身子都酥麻了过去,缓缓的合上了眼睛,期待着方圆展开下一步行动。
等了好一会却不见动静,夜染衣脸上泛着红晕,低声说道,“你……你怎么停了。”
没有方圆的声音,身上也忽然空了,夜染衣睁开眼来一看,方圆正斜坐在对面的凳子上悠闲的点着烟。
“你什么意思啊,到了一半不做了,是不是男人?”此时夜染衣也顾不得面子了,一直走到方圆面前。
方圆吐了个烟圈在他脸上,“看你那猴急的样子,走,哥带你桑拿去,那边新到了塞舌尔的海底椰。”
死肥仔,你这不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成心跟我作对啊。
可是现在既然有求于人,这话只能往肚子里咽了。
夜染衣身子一扭,直往方圆身上蹭,将信号明确的传递出去。
方圆偏偏装作没看出来,一副柳下惠坐怀不乱的样子,似笑非笑的吊着他的胃口,“忍着点,十分钟就到洗浴中心了。”
夜染衣见自己怎么都不管用,又不能自己把自己给办了,只得心不甘情不愿的跟着方圆上了车:“什么海底椰?我怎么从来没听过这个名字?”
“到了就知道了。”方圆卖个关子。
很快到了镇上,两人直接到了洗浴中心的停车场。
夜染衣一路上都在想着那事,以至于走路都不敢直起腰来。
方圆拍拍他的肩头,“染衣,我看你走路都不会了,要不要我背你?”
“既然你敢背,我还怕丑不成?”夜染衣心说给你背着虽然丢面子,也比猫着腰走路强多了。
方圆没料到他还来真的,既然话说出了口,怎能再收回来,一咬牙,把夜染衣放在了背上。
夜染衣给他这么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