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的全是车,完全堵死了,根本走不动。
方圆心里着急,表面却看不出来。
夜染衣懂得他的心思,开了车门,“我下去看看发生什么事了。”
一直走了七八百米,才看见前面十几辆车追尾在了一起,有一辆小轿车被挤在了两辆大货车中间,完全被压成了一块铁皮。
地上鲜血流了一地,碎玻璃,车轮到处都是,夜染衣看得只想吐,急忙往回走。
刚要回到自己车上,忽然被前面十多米处的车队吸引住了目光。
仔细一看,十几辆轿车全都披红挂彩,前后车牌处贴了百年好合,金玉良缘之类的横幅,显然是个迎亲的车队。
“爸,前面堵死了,根本走不动啊,我们已经等了将近一个钟头了。”新郎脸庞涨得通红,正对着电话诉苦。
旁边的伴郎安慰着,“车到山前必有路,也别着急了。”
“我他妈能不急吗?这结婚的时辰误了点怎么办?”新郎满头大汗,一只手不停捶着车窗,不小心连粗话都出口了。
旁边的新娘一头短发,穿了白色的婚纱,正焦急的往车窗外看。
夜染衣看见的脸,吃了一惊,这新娘的脸型跟自己还有几分相似,不禁朝她多瞟了两眼。
刚一上车,方圆不等夜染衣开口,抛过一套白色的连衣裙,“把它换上。”
“这不还早着呢,你急啥。”夜染衣边换衣服边埋怨着,“答应过你的事还怕我反悔不成。”
等他把衣服换好,赖温睁大了眼睛啧啧赞叹,“这要不是喉结稍微突出了点,谁还能认得出咱们染少是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