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不知道为什么,最近一段时间以来,一想起方圆可能交往过的女孩,夜染衣心中就酸酸的。
记得两人刚开始认识、甚至第二次亲密之后,夜染衣都没有没把方圆的过去当过一回事。
难道是这次为了煳弄方圆父母的婚礼真的让他进入了角色,夜染衣自己也弄不明白。
“西餐可以吗?”方圆见夜染衣呆呆的出神,将菜单递到他跟前。
夜染衣本来最烦吃西餐,首先是不喜欢它的口味,老火靓汤、盐焗鸡这些地道的广海菜,才是他的最爱;更重要的是西餐的各种礼仪太多,他从来是一个简单的人,任何复杂的东西都会令他敬而远之。
记得有一次跟叶胜火去西餐厅,他就出了不少洋相。
“没问题。”夜染衣被自己的回答吓了一跳,他本来是想说不的,不知怎么话一出口,竟变成了毫无原则的同意。
“牛扒要几成熟的?”
“跟你的一样。”
“喝什么汤?”
“你喝啥我喝啥。”夜染衣媚着眼,幽蓝幽兰的眼神显得越发迷人。
“我喝迷魂汤,你也要吗?”方圆逗趣道。
“要。”夜染衣不假思索。
连小心肝都给你迷得发颤了,还怕喝什么汤。
“没发烧吧?”方圆见他一副花痴样,将手背搭在他的额头上。
以前不论做什么、有理还是没理,夜染衣都不会忘记跟自己抬杠,今天怎么百依百顺,好像变了个人似的。
“你才有病呢。”夜染衣骂了一句,嘴角却勾起一条优雅的弧线。
方圆只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并没有察觉他心理的变化。
方圆也不理会那么多,要了两份完全相同的西餐,风卷残云般的低头吃了起来。
夜染衣吃了几口,便把自己的那份推到了方圆面前,“餐厅是不是给你开小灶?看你吃的那么香,我的这份一点不好吃。”
“是吗?”方圆尝了尝黑椒牛扒,一指碟子边上的纸片,“这不一样的嘛,看这里,厨师的编号都是同一个。”
“就不一样。”夜染衣把方圆的那一份抢了过来,“换着吃。”
“里面好多口水。”方圆一愣,忙阻止说。
“这叫燕窝,稀奇着呢。”夜染衣咯咯一笑,露出两排洁白整齐的牙齿,朝方圆吃过的地方狠狠的咬了两口。
方圆无奈的摇摇头,把夜染衣的一份吃光了,见他还在慢吞吞的吃着,便朝身后的服务员招招手,“靓女,给两杯木瓜汁。”
“怎么不喝你存在这里的茶了?”夜染衣放下手中的刀叉。
“喝了茶,嗅觉会迟钝,待会去营救叔叔阿姨的时候,我怕嗅不出味道来。”方圆解释说。
“怎么,现在就去?”夜染衣早就盼着这一天了,听方圆一说,一下子来了精神。
“吃饱了才有力气,我怕今晚有一场大战。”方圆敲敲夜染衣面前的盘子。
“饱了。”
“你才吃了几口?怎么就饱了。”方圆皱眉说,“不喜欢这口味?”
“不是,真的饱了。”
方圆知道他的心思不在吃饭上,“时间还早,咱们在山脚下转转?”
“好啊。”
两人出了餐厅,前面是碧绿的麓湖。
斜阳照在湖面上,泛着金色的波光。
“真美。”夜染衣虽然从小在广海长大,但大岭山林场离市区远得很,城里的公园大都没有来过。
“我来过好多次了,怎么都没发现?”方圆总觉得他今天怪怪的。
“这里有山有湖,树木又这么茂盛,还有宽阔的草坪,我都发现了它的美,你反而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