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九章 往事
夜母见夜染衣进来,假装没听见他的话,伸手在篮子里拿了两个苹果,一人一个给了方圆和梅不酸,“尝尝,染衣今早买的苹果,又脆又甜。”
“妈,我姐姐在哪?”夜染衣都二十岁的人了,第一次从母亲嘴里听说自己有个姐姐,怎能不打破砂锅问到底。
方圆和梅不酸也正想知道答案,都眼睁睁的看着夜母。
“吃呀,吃呀,我脸上有东西吗?”夜母说着在自己脸上擦了擦。
夜父见她掩饰不过去,叹了口气说,“这事迟早要让染衣知道,今天就趁这个机会告诉他吧,小方也不是外人,也不用回避什么。”
夜母老眼一花,两行浊泪顺着面庞淌了下来。
“妈,要是不想说的话就别说了。”夜染衣给母亲擦干了泪水。
“没关系……”夜母摇摇头,努力做了个笑脸,“老头子,还是你来说吧。”
“那一年你娘刚怀了你,呆在家里休假。我没日没夜的在林场干活,整天都不回家。日子虽然苦些,但想着自己要做父亲了,总有个盼头,过得还算充实。”夜父陷入了回忆中。
夜染衣拄着腮帮子静静的听着,见父亲老不进入正题,忍不住问,“那我姐呢?”
“姐姐大你两岁,刚刚学会走路。我没时间照顾他们娘俩,姐姐就跟你妈待在家里。”
“妈妈怀着我,不是好累嘛,姐姐不能上托儿所吗?”
“都怪我,要不是为了节省一个月三百元的入托费,你姐姐也不会丢。”夜父一张脸充满了自责和哀伤。
夜母的眼泪扑簌扑簌的一颗颗坠落下来。
“娘……”夜染衣抱住自己的母亲,也不知该怎么安慰她。
“这也不能怨你,怪只怪咱家里穷。”夜母收了泪,抚着夜染衣的头说,“想着家里又要添一张吃饭的嘴,我跟你爸商量,能省就尽量省吧。都是我不好,忙着煮中午饭,忘了你姐姐睡醒了,等我发觉你姐姐不在床上的时候,赶紧出门去找……摆普父子俩听到我的唿叫声,也跟着我一块找……”
夜母说到这里,鼻子一酸,再也无法说下去了。
“我听到消息,丢下手里的活计,匆匆下了山,把整个林场都找了个遍,根本没有你姐姐的影子。按理说一个两岁多的小孩,走不了多远,林场内部职工彼此都认识,如果见到谁家的孩子,都会给送回来。可我问遍了所有的同事,大家都一致摇头,你姐姐就这样丢了。”夜父接口补充。
夜染衣其实早已猜了个大概,甚至想到姐姐已经遭到了不测,这时听到不过是走失了,急忙问,“爸、妈,姐姐叫什么名字?”
“才两岁多,还没来得及给她取名字呢,乳名叫君君。这有什么用,哪个两岁走丢的小孩长大后能记得自己名字。”夜父摇摇头。
梅不酸的老婆听到这里,也是一阵心酸,不敢再听下去,蒙着脸冲出房去。
“那姐姐身上有没有什么特别的特征?我会尽力去寻找她的。”夜染衣安慰道。
事情过去了近二十年,即便寻人的事比大海捞针还要渺茫,夜染衣也要试一试,自己真就撞大运了也说不定。
“没……没什么特别之处。”夜父想了想,又摇摇头。
“怎么没有!”夜母骂着,狠狠的瞪了夜父一眼,“你个老煳涂,君君左边屁股上有一个铜钱大小的胎记。”
夜染衣一听母亲说有,心里忍不住激动,等听到屁股上有一个胎记,心里又凉了半截,就算哪天真的跟姐姐面对面坐在一起,也不可能问人家屁股上有没有长东西吧。
方圆放下手中的苹果,“阿姨还记得胎记是什么颜色?”
“红色……”夜母沉吟了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