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应该是朱砂色!”
“左侧臀部长了一枚朱砂色的胎记,有铜钱大小。”方圆又重复了一遍,“待会我在网上发布一个寻人的消息,也许会有人找来认亲的。”
“但愿吧,我……苦命的孩子。”夜母抬头看着方圆,一双眼睛都哭红了。
“孩子走失的时候,附近都没有外面的人吗?”方圆琢磨一会又问。
他暗自在想,万一孩子碰见野兽什么的,岂不是早就不在人世了。
不过这话他根本不敢说出来,两位老人既然一口咬定是丢失了,他也只能顺着他们的思路,真要把自己的这个想法告诉他们,估计他们根本承受不了这样的打击。
毕竟孩子丢了,还有一丝念想一直在那里,一旦死了,一切可就都破灭了。
“除了林场招来的那些农民工,根本没有外来人员,可是他们都跟我一样在山上伐木,离林场的生活区远着呢。”
“当时拆生活区市场的人已经进驻了吧?”夜母忽然记起了什么。
“对对,我怎么忘了这茬。”夜父一拍大腿,“叶胜火公司的人那时候已经跟林场签了改建协议,只是因为受到上级领导的反对,工程才一直拖着没有开工。”
“又是叶胜火。”方圆看了看坐在自己对面的夜染衣。
“极有可能是叶胜火让手下的人干的。”夜染衣可是在座的人中,比谁都更了解叶胜火的心狠手辣,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狠劲。
“难道他们会把孩子领养起来不成?毕竟杀人也不符合他的利益,再说这风险冒得也太大了,明显不值得这样做。”方圆点了根烟。
“领养的话绝对是亏本生意,以叶胜火这样精明的生意人,肯定不会这样做。”夜染衣十分肯定的下结论。
“如此说来他们在贩卖儿童?”方圆睁大了眼睛,事情越来越具有神秘色彩了。
“很有可能,这老家伙发迹之前可是什么都干过,杀人放火也不再话下。”夜染衣点点头。
这时梅不酸老婆走了进来,“大家吃饭吧,菜都凉了。”
众人这才进了厨房,团团围坐下来。
夜父夜母提起了压抑在心头多年的伤心事,看着满桌的菜式,都没了胃口。
夜染衣也是一直在琢磨着关于姐姐的事情,心思都不在吃饭上。
只有方圆和梅不酸甩开膀子大嚼了起来,大部分的美味落进了两人的肚皮。
饭后,方圆和梅不酸立刻起身告别。
方圆进了办公室,立刻打开电脑,把寻人启示在各个论坛和qq群里发了上去。
内容除了把夜母说的特征做了描述,还增加了些内容,“我朋友的姐姐,小名君君,现年23岁,与20年前在广海市大岭山农场走失,如有知情者,请立即告知本人,定重酬,如果寻人成功,酬金将不会低于50万元c币。”
半小时以后,方圆qq里开始不停的有人发来消息。
“我大概就是你失联的姐姐,请速速安排见面。”一个网名叫妹妹找哥泪花流的网友头像闪烁着。
方圆忙回了个信息,“你屁股上有没有那个啊?”
“屁股上能有什么?屁眼?当然有啦,我说老弟,你怎么如此重口味?”感情这人根本没认真看过方圆的寻亲内容,就信誓旦旦的自认是夜染衣的姐姐了。
方圆哭笑不得,立刻把这人拉黑了。
这时电话又响了起来。
“弟弟,总算找到亲人了。”一个男人的声音清晰的传了过来。
“对不起,我找的是姐姐,不是哥哥。”
方圆正要挂电话,对方急了,“哥哥可是双栖人士,既能当哥哥,更能做好姐姐的角色。”
“尼玛,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