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啥?”梅不酸一愣,半天没反应过来。
“除了裤子还能是啥?你少跟我装蒜。”
“脱裤子干神马?不脱,坚决不脱。”
“别人让你脱你就脱,你老婆让你脱你反而不脱!”女人又嚎了起来。
“哎,你到底想劳资怎样?”梅不酸给她弄得外焦里嫩。
“我不就是想看看你有没有跟人做过。”
“不行,这有关劳资的尊严。”梅不酸给惹火了。
“做了见不得人的事还冲老娘发火,我……我不活了……”女人故伎重演。
“你要死就去死吧,死了我好给你收尸。”
女人听了这么说鼻涕眼泪全下来了,“既然这么碍你的眼,我撞死算了。”
苦着向墙壁撞去。
梅不酸冷冷的看着她,一言不发。
女人本来以为老公会像往常一样忙不迭的过来拉住她,谁知今天竟然铁了心不管自己,便站住了身子,“我死了,正好让你的阴谋得逞,你……你休想。”
“怎么回事?发生什么事了,怎么又哭又闹的。”房间里响起方圆的说话声。
“方圆,你怎么才来啊。”梅不酸像是遇到了救星,撇开老婆,走了出去。
“我还问你们呢,这大半夜的,你两到底让不让人睡啊。”
“老板,你要为我做主呀。”女人听见方圆来了,也走了过来,哭的更凶了。
“你怎么也来了?”方圆这才明白梅不酸的脸色为何这样难看。
“你到底管不管我啊,老板?”女人边哭边擦着泪。
“管,当然要管,但你得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才行啊。”
“他们两干的好事,你问他们。”女人差点把指头戳在赖温脸上。
“我们啥都没有,清清白白的。”梅不酸辩解着,朝方圆点点头。
“都是我的错,硬要拉着老梅来喝酒,我们两都醉了,只有赖温没事,所以我让他照顾好老梅。”
方圆跟梅不酸共事多年,马上明白了他的暗示,知道两人没有干出什么出格的事,因此放心做起了调解工作。
“可是……可我亲眼看见他两人睡在一张床上,并且都只穿了个裤头。”
赖温心说好险,这女人要是当时就掀开被窝,真相岂不是就要彻底暴露在她眼皮子底下。
或者她在晚来那么一会,那时我和老梅已经欲罢不能,岂不是是捉贼捉赃了。
想到这一层,赖温不由得擦了擦汗。
梅不酸急忙把刚才的解释又重复了一遍。
“就是嘛,夫妻相处,关键的是要相互信任,既然没什么,不如就这样算了。”方圆将女人往门外拉。
“我的手机,哎呀,给这个没良心的摔烂了。”
方圆捡起手机,顺便看了看,把刚才女人拍的图片都给删了,“明天我给你买个新的,iphone6,都什么年代了,还用这种破手机。”
女人抓不到证据,又得了好处,也就见好就收,这才不情愿的跟方圆出了房间。
方圆好不容易把女人劝到楼下,关心的问,“你是怎么来的。”
“坐摩的来的。”女人还是感到委屈,抽泣着回答。
“哦。可我还是不明白,你是怎么把房门打开的。”
“我拿着结婚证来的。总台不是登记了老梅的身份证嘛。服务员一核对身份证信息,就知道老梅的确是我老公,于是就给我开了房门。”
“老梅被我灌醉了,现在回去恐怕半路就要吐了。”方圆被她的执着搞得想笑又不敢笑,又见她哭的怪可怜,“半夜三更的,要不你也别回去了,我再单独给你们夫妻开间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