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那么多乡亲举行过婚礼的,个个都知道方家娶了个年轻漂亮又多金的媳妇,结果你一下子又变成了男的,我爸妈肯定要面子,一时半会下不来这个台,其实他们心里还是喜欢你的。”
“嗯,4月1号过后咱们是不是该回阳泉去看看他们?”
“对对对,再把我妈接过来住段时间,给她老人家好好看看病。”
提起母亲来,方圆的声音特别有磁性。
夜染衣不禁多看了他一眼,怎么看怎么觉得顺眼。
“方圆,我饿了。”
“饿了,这不是刚过下午4点?”方圆看了看表,突然坏笑着指了指他,“哦,我明白了。”
“你明白啥了?”夜染衣一把抓住方圆的食指。
“是那里饿了吧。”方圆眼神闪烁不定,透出一种强烈的欲望,“那不叫饿,叫饥渴。”
“说啥呢,尽往歪处想。我想吃桂林米粉,上次去的那个地方。”
“遵命,老婆大人。”方圆打开车门,做了个有请的手势。
“一边凉快去,你才是母的。”夜染衣上了车。
不一会,两人驱车到了常去的那家桂林米粉店。
老板已经跟两人熟了,见他们进来,急忙招唿他们就坐。
“酸辣粉两碗。”不用两人开口,老板就吩咐活计。
“别别别,老板,今天只放酸笋,不要辣椒。”方圆大声纠正。
“这酸辣粉不放辣椒……”老板以为自己听错了。
“对,不放辣椒。”方圆重复了一遍。
“你不放辣椒算了,我要双份的辣椒。”夜染衣瞪了方圆一眼,哼,偏要跟反着。
“我就知道,你不是真的想吃酸辣粉。”
“不吃酸辣粉吃你吗?”
“也不是吃我,是吃我的豆腐。”方圆伸长了舌头,扮了个鬼脸,“待会千万别对我说,好辣啊,然后把舌头伸进我的嘴里。”
夜染衣这才想起自己第一次跟方圆来吃酸辣粉的事情来,“好呀,你……你敢不给,我找摆普去,信不信?”
“信,我信,不过就怕某些人没这个胆。”
“我怎么没胆了。”夜染衣叉起腰,鼓起腮帮子,“老爷我连蛇胆都吃了不少,怎么会没胆量。”
“哈哈,小的知道老爷你色胆包天,不过夏天可是随时可能逮捕你的。”
“扑……”夜染衣将喝进去的茶水给喷了一地。
刚从米粉店出来,梅不酸来电话了,说是长乐的李老板赶到工厂来了,正等着呢。
夜染衣则跟母亲约好了,晚上要上街买东西。
于是两人各自上了路。
直到第二天晚上,方圆才跟夜染衣联系。
夜染衣这几天特别困,所以早早的就睡了。
手机响了老半天才迷迷煳煳的接通了。
那边传来方圆兴高采烈的声音,“染衣,告诉你一件天大的喜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