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喘。酒也戒了,没喝三年了......
单膝跪地的成熟男人像个小男孩般,一件一件的数算着自己这些年为她的努力,只想为自己在她心里多添半分好感。
昨晚、昨晚是个意外.....我....他想起了昨晚的事,突然紧张起来,我以后不会了,你再相信我一次。
许然,你别这样。她有点心痛地低头看着他,你不需要这样的。
她记忆里的许然,是个聪明、有能力、外貌俊朗、有资本高冷的男人。
不是面前这般卑微,这般弯下身段的人。
不、暖暖.....你觉得还有什么不好的,我都能改,真的。他从忐忑不安,变成了失措地握紧她,你告诉我好不好?我能改好....
许然直起上身,紧蹦起双肩,慌乱的也抓住了她另一只手臂。
明明他的暖暖就坐在面前,但他却觉得她离自己愈来愈远,他愈来愈没办法抓紧她。
不是的,许然,你很好。她轻轻摇头,没有挣扎开,你这样已经很好了。
得到夏子凉的称赞,他的眼里泛岀了光和喜色。
那你让我在这里陪着你,好吗?他笑了笑,像是个得到期待已久的赞赏的男孩子,宝宝,嗯?
你不要这样子,她为他的卑微皱起了眉,你不用改变什么....这样子就不像你了。
她从来没有想过要将许然变得如此低微,也不希望他勉强改变自己什么,那个样子太难、过程太苦了。
她也尝试过,真的太痛苦了。
许然,你本来就很好,她指尖碰了碰他的脸,仿佛在呵护着眼前这个最深爱的男人,你值得更好的另一半。
一瞬间,两人之间沉静了下来。
他听懂了她言语里的拒绝,但又不想听得懂。
不、老婆....他词穷了,一片慌乱的脑子再也想不出半句话,我....
男人紧蹦起的双肩失落地垂下来,他一向聪敏的脑子此刻什么都想不出来,只知道不能让夏子凉有这错误的想法。
暖暖,我不知道在你心里我该像什么样子的,他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能救命的草般扣紧着她,但想回到你身边的,就是许然。
许然,她深呼吸了一口气,把他推到绝地,但我们不适合。
她垂下头,不敢看他。
因为许然握着她的手在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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