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跟这位所谓的表兄第一次见面,拓跋亦便将他上下打量了一下,还扬言道既然北苑送了一个乾 元过来与他和亲,那他不如将傅远送回去还礼算了,这样届时九皇子登基,他也算是既当了新帝的哥夫,又 做了新帝的国舅爷,沾的光不止一点半点。
当然,拓跋亦这般狂妄的想法被傅远无言拒绝了,所幸拓跋亦也只是开了个玩笑话,对他这个初次见面 的表弟,倒是甚是满意。
所以,便答应了傅远,西域军也可借他一用。
原来如此,难怪傅远一副挥洒自如的模样,原来是早有防备,刑天逸后知后觉的发现,这么久以来,竟 是自己操心过了头,多管闲事了。
他愤而甩袖,不再言语。
对此,傅远讷讷的摸摸鼻子,暗道自己好像与刑老将军谈崩了。
这时候,在里面待了许久的医官总算是出来了,他抹了抹头上冒出来的热汗,向傅远和刑天逸俯身行 礼。
傅远快步走上前去,虚扶了一下这位老者,“先生不必多礼,九殿下情况如何?”
用手捻了一下下巴上的胡须,医官有些愁眉苦脸,回道:“殿下的情况不是很好,这个孩子,不该
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