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趁着年纪尚轻,成就自己的一番事业。”而不是在这深宫之中,围着一个坤泽团团转,碌碌无 能的过一辈子。当然,这话刑天逸没有说出口。
傅远垂眸,倒也不觉得羞愧,径直对上老将军的双眸,一双明眸亮的惊人,直言道:“可傅远偏生就是 个无志之人,在傅远看来,能随心随性的过一辈子,才是最重要的事情,什么宏图大业,富贵荣华,其实傅 远不是很在乎,能吃饱,能穿暖,能做想做的事,能拥有随时放弃的权利,不拘泥于任何事情,才是傅远本 身的性格,和追求。”
“傅远会留在宫中,也是因为陛下给了傅远这份自由,所以,抱歉,令叔叔失望了。”
闻言,刑天逸微微睁大双眸,傅远的这番话,若是在他年轻的时候听到,必要睡骂一句无用,但此时听 到,心中却有了另一份见解,这世上多得是匆匆走一遭的人,有多少个能跟傅远一样,会时不时的停下来, 看看身侧的风景呢。
他倒觉得,傅远的洒脱和随性,是自己想也想不来的。也罢,既是他自己的选择,那便随他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