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帛绕上了皇帝的腰。
陛下!
朱公怕是吃醉了酒,话都说不利索了。左丞出面打了圆场。
朱孟如鲠在喉。
陛下,值此佳节,臣可否替诸人讨赏?程靖荣悠悠起身,与金昭仪对视一眼。
皇帝指着他笑道:别人倒也罢了。你想要何赏赐?要不朕给你封个
陛下这下谏议大夫也坐不住了。
皇帝脸色渐沉:你们今日一个个都要来堵朕的嘴么?
众人纷纷跪地,声称不敢。
还有什么想说的,干脆一气说了!皇帝愠怒。
陛下,自先皇后仙逝,东宫已空置数年。臣祈请立襄王为太子。
奏乐乍停。程靖寒锐利的目光投向谏言的许尚书。
襄:助也。朕相信他将来定能襄助天子,成就大业。皇帝酒醉微醺,却是字字有力。
一语既出,四座震惊。众人恳求圣上收回成命。南朝素来以嫡子为尊,若无过错,万无立庶子的道理。
真是败兴!皇帝满腹怒气,举起酒壶狠狠掷出,酒壶咕噜噜地滚入人群,酒溅到一赤族女子脚背,她下意识地惊呼一声,又慌忙捂嘴。
已是太迟。
殿前失仪,拖出去打五十板。皇帝大怒。赤族女子脸色惨白被人如麻袋般拽了出去。
殿外板子声、风声、女子哭叫声融成一团,殿内却一片死寂。杀鸡儆猴,明眼人都能看出来。
程靖寒干笑两声,提着酒壶摇摇晃晃地离座。
陛下说得是。臣自当忠心报国,方不误多年来太傅的教导。
他跪于殿中,头磕在红色毡毯上,痛从心底蔓延开,最后化成嘴角一抹微笑。
雁儿:今天有点疼,需要珍珠消肿化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