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有心了。今日事发突然,君亦有公务在身,不敢劳烦,只借了这马车,翌日让仆从送还。说罢,程靖寒扶起雁儿,让她自己慢慢踏上马车,他后脚跟了上去。
好说。右将军作揖道。
一回秋溟居,仆从忙着起铫子烧水,备了干净衣衫,分别侍候两人换了。
一碗姜茶下肚,雁儿才觉得五脏六腑真正和暖,她蜷缩在床榻上,程靖寒见仆从渐散,阴晴不定地盯着她。
殿下,今日又救了奴一命。
你倒还有感念之心。你可知你今日鲁莽?
雁儿在床榻上跪坐,诚挚道:奴知错了。
既知错了,便要有个认错的样子。
雁儿愣了愣,心下思忖,莫不是又要挨板子。她正犹豫着不知如何是好时,程靖寒的声音再度响起。
过来趴着。她心一紧,却仍是老老实实地伏在他的膝上。
他将她的臀安置在自己的双腿之上,手臂悬空着。
亵裤被褪下,冷冰冰的空气直接触到柔嫩的肌肤。
啪雁儿吓得闭上眼,手下意识地抓上他的小腿肚。
今日你贸然行事,是觉得孤会袖手旁观么?
不是然当下时刻,她确实未曾想过让他相助。
数十掌落下,臀上似桃花粉嫩,但疼得却不真切。
殿下饶了奴吧。雁儿心知他并不是真心责打,嘴上大胆讨饶起来。
程靖寒果然停了手,雁儿起身悄悄提了裤子,跪坐在他身旁。
你躺下吧。他见她怯怯的模样,也生不起气来。
她安分地躺下,程靖寒替她掖了被角。
你虽是莽撞,倒也有几分胆识,临危不惧。他看着她透红的面庞,说了句溢美之词。
笑意浮上心头,雁儿面上却假意平静。
孤先去了。你早些睡吧。程靖寒见她阖眼,起身要走。
殿下雁儿猛地从锦被中伸出手来,正好掣住他的玉佩坠,等等
程靖寒回眸望着她。她青丝落肩,一双眼里秋波婉转,胸前的雪白若隐若现。
等什么?他回走两步,欠身注视着她。
等等再走。他的声音低哑魅惑,雁儿心慌意乱,结结巴巴。
你这是在邀宠还是求欢?他嘴角挂上一抹浅笑。
程靖寒:汝是投珠还是留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