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道:前段日子,三哥哥说要来查问功课,被我装病搪塞过去了。可他要再来,我怕
说罢她眼眶红了。
又怎么了?雁儿腹诽,她与小苕莫不是异姓姐妹,这落泪之术简直如出一辙。
她擦擦泪,沉默不语。
你说你若是认真学,殿下不就不罚你了?
我真的有好好看,可是真的很难,而且哥哥又极其严格。
她这话倒也不假,程靖寒在课业上素来是个苛刻的。
兰兰嗟叹连连,可怜巴巴地扯着雁儿的小袖。
雁儿被她缠得无计可施,冥思苦想,心生一计。
我有个法子,不过你可得装得像些,别叫你三哥哥看了出来。
什么法子?兰兰迫不及待地附耳过来。
雁儿低声说着,兰兰脸上现了喜色。
你放心,我一定不告诉别人是你说的。
兰兰,时辰不早了。你们说完没?清越的声音在房外响起。
出了凤阳阁,出宫的路上,清越不由问道:她与你说了什么?
多是在诉苦,说自己读书辛苦,不得自由,还有她犹豫着继续道,说襄王殿下严厉。
清越抿笑道:她呀,幼年丧母,偏生有个厉害哥哥。
雁儿在旁陪笑着。清越转头看着娇小的她:我看三公主倒是挺喜欢你的。
她有些窘迫,迎头看见倚墙的老桃树绽了花苞。
清越望着身边这个异族女子,单论容貌,长安美人如云,她实不算出众。
殿下也挺喜欢你的。她不由自主地呢喃了一句。
王妃您刚刚说什么?
清越的声音犹如一片轻悠悠的柳絮,随风飘散,再寻不见。
没什么,该回府了。她掩过自己的失态,一笑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