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变成一具枯骨了,“果然是你拿的。”
??“嗯哼。”厉君几乎是得意地点了点头,理智早就被抛到了九霄云外,他现在只想把这个向来高高在上的“好父亲”从云端拉到尘埃里。
??同样都姓厉,同样都是手上沾了血的人……凭什么他能安安稳稳地做他的榕安董事长,而自己只能像一条狗一样向他摇尾乞怜呢?
??厉明远微眯双眼,他能看出厉君现在的心理状态不太对,而他手上又握着关乎自己身家性命的东西……所以即便是恨得牙痒痒,厉明远也尽量平静地劝说:“厉君,你要想明白,你现在之所以能成为榕安的继承人,是因为我——厉明远是榕安的董事长。”
??“如果哪天我不是榕安董事长,而成了一个阶下囚……你以为你还会有什么好日子吗?”
??“哈哈哈,”厉君忍不住笑出了声,“榕安的继承人,厉明远你是不是不知道郁斐醒了啊?”
??“那我现在告诉你,你的好儿子郁斐他醒了,你敢再重复一遍刚刚的话吗?”
??笑声渐渐隐去,与厉明远如出一辙的阴鹜视线此时却落到了厉明远自己的身上。
??然而厉明远却并没有厉君想象中那么吃惊,他淡淡地瞥了表情状似癫狂的厉君一眼:“只要你交出那两样东西,我就可以保证你榕安继承人的位置。”
??“你以为我会信?”厉君哼笑了一声。
??越是如此,厉明远就越是镇定:“不信的话,你现在跟我去公司,我可以在律师的公证下直接立份遗嘱,宣布你是我的唯一继承人。”
??听到这句话,厉君不由一怔。
??遗嘱?
??如果厉明远真的能立下遗嘱宣布他为继承人,再配合曼德尔后续的计划……
??厉君心思急转,面上却不动声色,过了好半晌他才抬起头:“你确定?”
??“我确定。”厉明远边说边整了一下衣袖,做出一个邀请的姿势,“去吗?”
??“去!”
??厉明远的这个提议一下子戳中了厉君的死穴,让厉君明明知道这其中不会这么简单,却还是忍不住一口答应了下来。
??两人正站在离楼梯口不远的位置,厉君更靠近楼梯一点,他难掩兴奋地转过身,却没看到在他身后的厉明远脸上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
??“啊——”
??厉君喜欢白色,这座复式小公寓的大部分装修与家具都是白色的。
??此时,由纯白色大理石铺制而成的楼梯上,一道鲜红的血痕蔓延而下,直到尽头那个不知生死的人影处……
??“可惜了。”
??依然站在楼梯口的人脸上露出一个微笑,从口袋里拿出白色的手帕,将刚刚不小心溅在自己脸上的血迹一点一点擦净……
??*
??因为要去医院复检,郁斐难得起了一个大早。
??其实他以前也是拥有早睡早起好习惯的人,然而当了一段时间的猫后,这个好习惯显然已经和他不告而别。
??他打着哈欠从房间出来,刚走到楼梯口,就听到上面传来一个声音:
??“早啊。”
??郁斐瞬间清醒了不少,下意识地理了理头发才转过身——
??站在楼梯上的陆之眠身穿衬衫西裤,外套随意地搭在手臂上,此时正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眼角眉梢都带着明显的笑意,显示着主人心情的愉悦。
??“……早啊。”被他这么看着,郁斐莫名觉得自己的耳廓有些发热,连说话都慢了一拍。
??陆之眠缓缓沿着楼梯拾级而下,直到走到郁斐的身边,他抬起手,在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