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给她开门。
户外雪势未减,地面堆起薄薄积雪,她下车不过几秒,工整的校服上便沾满轻纱似的雪白。
陈烟打了个响亮的喷嚏,男人低头看她,把伞交给她,脱下外套,罩在她身上。
不用了,我不冷。
她这次拒绝的很直接,也很果断。
男人平静的说,这种天感冒会很难受,别凉着。
陈烟推脱半响也无济于事,最后只能坦然接受。
她朝前走了两步,又忽的回头。
我叫陈烟,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男人眸色闪了闪,嘴角的笑意很微妙,森林。
陈烟眨眼,是小森林的那个森林吗?
嗯。他点头,眸光比透白的雪还纯净。
那谢谢你,森林,衣服下次还你。
好。
他笑眼温柔,我等你。
夜晚的小区,路上行人很少。
她披着男人的大衣,一手撑伞,一手拧着打包的乳酪蛋糕。
雪下的很大,洁白无瑕的雪花漫天飞舞,似烟非烟,似雾非雾,模糊了她的界限,仿佛整个世界都笼罩在茫茫大雪中。
陈烟小小的个子罩在大衣里,身体温暖如春,小脸染着娇艳的色泽,挂着浅淡的笑。
走过楼下的路灯,有人突然从暗处出现, 她手腕被人钳紧,使了重力,力度大到足矣粉碎骨头。
疼。
她吃痛的呜咽了声,雨伞顺势滑到地上,片片雪花飘在她头顶,睫毛上。
陈烟颤了颤呼吸,一抬头,对上一双阴冷的眼眸,燃烧着怨念,灌满喷泄而出的怒火。
你去哪里了?他声音嘶哑,没有温度。
她垂眸,厌恶的往后退了两步,又被他凶狠的一把拽到跟前。
躲我?
他脸色极差,特别见到她身上属于其它男人的外套,眸色一沉,直接上手扯开扔地上。
你疯了吧?
陈烟大惊失色,卯足了劲挣开他的束缚,捡起衣服抱在怀里。
倒不是自己多珍惜这衣服,只是不管怎么说也是别人的好意,于情于理都要保护好。
他眸色加深,呼吸声越来越急促,谁的衣服这么宝贝?
不关你的事。她眉眼冷漠,语气更甚。
她现在完全不想跟他说话,睁眼闭眼都是他跟其它女人暧昧的调笑。
好不容易被掩埋的伤口,又被人重蹈覆辙的撕扯开,恶劣的往上头撒盐。
电话挂断,手机关机,动不动就玩消失。
他咬牙切齿,一字一句透着狠意,陈烟,你真当我他妈上杆子倒贴你是么?
她低头不语,寒风中瑟瑟发抖,人委屈到极致,连高姿态的质问都说不出口。
从一开始,两人的关系就是不对等的,他习惯了掌控,她习惯了顺从。
我没话跟你说,我要回家了。
她甚至一个眼神都不愿多给,撂下这句话就走。
转身时,他猛地伸手拉扯她,手腕被人拽疼,蛋糕包装袋啪的一声掉在地上。
一块完整诱人的蛋糕,瞬间摔个四分五裂。
正如她此时的心,千穿百孔。
她低头看着,难受的吸一鼻子,眼圈瞬间红了。
他还在气头上,完全忽略她绝望的心境,强行将她困进怀里,双臂缠紧。
她挣不开,一抬头就被他凶狠的吻住。
他吻的很急,与其说是情侣间的亲密,更像是一种压抑情绪的宣泄。
陈烟不从,一想到他娴熟的吻技还亲过其它人,她就觉得恶心。
火热的舌头被她齿关撕咬,一吻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