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弃的说法,顿时怒了,跳出来喷了一通,喷得别人只得讪讪地收回自己的话,本是无心之语,哪想到让别人当真了,这种追随者和粉丝得罪不起啊。
就在同一座酒楼的楼上临窗位置上,有几个修者边饮着酒边听着楼下食客的八卦。
身穿锦袍的男子笑道:“你们猜,凤涟会什么时候到这里?那沈叙现在是不是在备战?”
一宫装女子冷哼道:“这次倒让凤涟抢了先,不过到了这儿才知道,原来凤家人早来过了,凤涟是给那凤昭收拾烂摊子来的吧,我听说凤昭敢做不敢当,连约定的道歉都没道就跑掉了,真是丢尽凤家的脸面,凤涟就算胜了又能改变什么?”
“涂家妹子,你是认定凤涟会赢沈叙会输了?”锦袍男子问宫装女子涂曼雪。
涂曼雪冷眼扫过来:“白席洲,难道你要跟我打赌,你站在沈叙一边?”
“二位好好说,不要争吵,我们是来观战顺便熟悉外面环境交几个朋友的。”其他人打圆场,不然这两人一个不好,能当场打起来,这酒楼毁不毁是小事,闹到长辈面前可就不好了。
白席洲作大度状:“行吧,我年长,就让让涂家妹子,”在涂曼雪又要动怒之前接着再说,“我了解凤涟,可我又没见过沈叙,那些留影石代表不了全部,所以不好下定论。”
“白大哥,你就这么看好沈叙?之前在龙武城的擂台赛,沈叙不是跟东凌乔打成平手的么?难不成沈叙还隐藏了实力,战力在东凌乔之上?”旁人好奇道,也只有这个可能性,沈叙才不会败在凤涟手下。
白席洲“唰”地一下打开折扇,扇了几下,风度翩翩道:“难道你们还看不出,这沈叙就是个变数,要知道他可是青色天赋,你以为他凭什么能战胜三位天骄,又与东凌乔打成平手?所以我对凤涟挑战其他人都没兴趣,就特特赶来看这一场比赛,等凤涟过来和沈叙上了台,我得在下面好好观察观察。”
涂曼雪皱皱好看的眉头,不得不承认白席洲的话也有道理,但又觉得他过于高看沈叙了,除非沈叙是和他们一样从隐世家族出来,身上怀有特殊的血脉,否则涂曼雪根本不认为他有机会胜过凤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