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来就是想向沈叙确证这一点,在确证之前无法告诉你什么,或者说我自己也说不清楚是什么。”
要是别人听了龙景铮的话,会觉得快被搞煳涂了,可白席洲却非常理解他想表达的意思,因为他知道,就是这样的空间神通,在历史上龙家祖上也没出几个。
“你看白长老如何?”白席洲换了个话题。
龙景铮淡淡道:“你不是眼睛都看到了,凤家的凤希茗根本就不是他的一合之敌,两人的差距实在太远了。我生平很少佩服人,但白长老是头一个,当年白长老在大陆上闯出赫赫声名时,你我还未出生呢。”
白席洲听得感慨:“是啊,那时你我还未出声,只是以前在族里偶尔说起白长老这人,却没听到多少好话,出来才知道,白长老的名声有多盛,可是,隐世家族就不再有优势了吗?”
龙景铮无语道:“这问题你不该来问我,问隐世家族中有话语权的人。”
就是在龙家,也有意见分歧呢,总之隐世家族的事情复杂着呢,甚至有些黑得无法见光的东西,好在龙家与其他家族相比,还有龙武圣地这个退路,就算龙家不再掌权,龙武圣地也会记着这份香火情。
白席洲又说:“今日沈叙躲避凤二叔的情景,你我都看到了,相信其他人反应过来后也会想起这一幕,那些隐世家族能坐得住?”
“坐不住又如何?沈叙可是白长老的弟子,白长老这人可护短得很,凤家人一个都不见,却因为沈叙受人偷袭而跑出来维护,对凤家人出手毫不留情。”
两人聊了好久,聊沈叙,聊隐世家族和天元大陆的未来,还有对于他们来说未知又神秘的祖地。
如白席洲所说,两仪城内的隐世家族子弟,冷静下来后便回想起沈叙躲避凤二叔偷袭的一幕,便是回想不起来,外面已经开始卖擂台战的留影石了,这样的场景也有摄录下来的,从影像里就可以看到,沈叙是突然凭空消失的,这让隐世家族的子弟震惊之极。
他们以为沈叙是外面的普通的修者,可这一幕推翻了他们的认知。
此刻他们也说不清,凤涟是输给普通修者让人感受好一些,还是凤涟输给一个有特殊来历拥有神通的修者,让人更容易接受些。
“他到底是什么人?为何他能拥有那样的神通?在隐世家族之外,还有人能拥有神通?”
在隐世家族看来,与生俱来的神通,只有通过血脉才能传承,比如隐世家族,可随着时间流转,隐世家族的血脉越来越稀薄,能够觉醒神通的族人越来越稀少了,但凡有一个,都会被当成重点对象予以栽培。
为了保持血脉的纯净,隐世家族都甚少与外人通婚,可惜还是无法阻止这种趋势,沈叙的情况,让他们有些难以接受。
就算难以接受,他们还是纷纷将这消息以及擂台战的结果,通过各种途径传回各自的家族里。
回过头来想起白席洲没脸没皮地追着沈叙一行进入天下学院了,这时他们倒羡慕起白席洲的厚脸皮来,这人肯定是冲着沈叙去的,也许他身上能得到他们想要的情报。
沈叙打开修炼室的门,就看到守在外面的楚江离:“楚哥,你怎不去休息?哦,楚哥是等我送你回去?”
“不急,”楚江离朝沈叙招招手,沈叙乖乖地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有些事情要跟你说。”
“楚哥,你说,我听着。”
这样的沈叙让楚江离忍不住一笑,伸手揉揉沈叙的脑袋,至于一边抗议的小妖兽,被他伸手一弹就咕噜滚了一圈,跑回来后呜呜地跟沈叙叫委曲。
沈叙无奈地安抚小妖兽,这小家伙怎一直学不乖呢,每次主动挑衅楚哥,可每次都不得好。
楚江离可没空理这小东西,他说:“之前我找白长老聊了聊,关于